53(2 / 2)

在明确规定点到为止的试炼比试中杀人,还是那么多人,虽然互为竞争关系,但表面的和平也一直维持着,是什么让圣家不顾一切撕破了脸,痛下杀手呢?

“难道……”听了归海淙的话,揭园不由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才继续说,“圣家有把握能一举拿下揭家,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可到底是什么让他们有底气动手呢?”归海淙眼露不解。

“恐怕只有到了大比那天,我们才能知道答案了,至少这一次我们心里有数,不会那么容易让圣家得逞。”揭园同样想不明白,反正到了那天,什么真相都会自己浮上水面的。

按照历来的规矩,这一次的大比将会在他们扶丘山举办,在他们回来之前,揭家上下早就已经开始准备大比的事项了。

也就是说,当年圣家前来参加大比,不但在比试里杀了揭家最有天赋的未来继承人,还把扶丘山给屠了。

在别人的地界屠山,圣家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揭园不由想起圣后川那张皮笑肉不笑的面孔,又想到圣景一的声音。

“我会堂堂正正地赢他!”

真的是他杀了揭暄吗?

“可我们还是不知道怎么打破幻境离开这里。”归海淙苦恼的声音响起,惊得揭园心头猛地一颤。

“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算一步,你先养好伤再说,大比也没几天了。”揭园语速有些快,快的归海淙来不及反应,他便丢下一句“我去换身衣服”,急匆匆地出了屋子。

留下归海淙茫然地对着空气:“可这里不是你的房间吗?”

要换衣服也是在这里换啊。

不过已经逃跑似地沿着长廊走出一段的揭园是听不到了,直到走到拐角处,揭园才停下来,扶着廊柱喘了口气。

他的心跳得厉害,他不知道继续待在那里会不会露馅。

距离大比只剩七天了,他不能让最后的七天里全是两个人的争吵、不理解和误会。

揭园转身背靠着廊柱背阴的那块,心里五味杂陈,好半天才直起身子。

就在站直的瞬间,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前额一直钻到后脑,紧接着有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从鼻子流出来。

他伸手一摸,殷红的颜色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公子!您怎么……我给您擦擦!”一旁路过的小侍女惊呼一声,从袖子里掏出块洁白的手绢便给他擦拭血迹。

“我自己来。”公子伸手接过手绢,慢条斯理地擦干净了血迹,“碧梧,你可知长风在何处?”

“长风公子正同星潼小姐在双星苑,说是给星潼小姐带了及笄礼。”碧梧低垂着头说道。

“今日是几时?”公子又问。

“公子……”碧梧眼中闪过一抹困惑,但还是答道,“今日三十了。”

“三十……”盛夏的阳光灼热耀眼,他眯起眼睛缓解那股酸胀感。

好半天,碧梧才听到公子的下半句话。

“你去开了库房,我要取几样东西。”

碧梧无声地吐出憋在胸口的一口气,柔柔地应道:“是。”

谁都知道出远门的公子好不容易回来,却是受了伤昏着被抬回来的,一醒来就先跟家主吵了一架,脸色也与往日不同,格外的冷硬,让人瞧着就不寒而栗。

盛夏的天,她想着姐妹们间传的话迎面却撞上公子,不由地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幸好公子这会儿似乎平复了心情,好说话多了。

只是玉桂明明同她说,公子早上问过她日子了,怎么这会儿又问了一遍呢?

碧梧来不及多想,喊了几个人跟着公子去库房取东西。

而不远处鸟语花香的双星苑里,星潼正睁圆了一双大眼睛瞪着面前摆满的桌子,表情震惊而疑惑。

“这都是……什么?”

“都是好东西,你看,这是百和山的虎皮,这是一条百年蟒蛇的内丹,还有这个,就更珍贵了,这可是上千年的灵芝,我特地给你寻来的!”武弘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指着桌上琳琅满目的物件如数家珍。

“虽说这些珍品得之不易,但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你可别哭啊!”

看来他对自己准备的这份大礼是相当满意,可收礼的人眼珠子半天没转动,半晌,才憋出一句:“就这些,没别的了?”

她心心念念的时兴料子、珠花手串呢?

武弘傻愣愣地一摊手:“都在这里了!”

星潼顿时不乐意了,眼睛往旁边飘,撅起嘴唇抱怨道:“我一个姑娘家,要这些劳什子做什么?”

武弘没料到自己精心挑选的东西,星潼竟然一样都不喜欢,一下就愣住了。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星潼……”好不容易武弘鼓起勇气,刚喊了一声名字就被院门口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找到你们了。”熟悉的声音响起,穿过花丛,拂过水面,传到两人耳中。

两人不约而同地闻声望去。

“师兄!”星潼雀跃地欢呼一声,欢快地奔向来人,“师兄我总算见着你了,你的伤好了么?”

望着欢呼雀跃跑过来珠圆玉润的的小姑娘,他的眼神未语先柔了几分。

多少年了,他从未想过还能再见一见故人。

他轻轻揽住刚及自己肩头的小姑娘,从怀里掏出个红木匣子递给她,温声道:“出门在外,错过了你的及笄礼,这是师兄补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