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还掉了两滴眼泪。

宁汐抿唇在床上躺了会儿，起床去客厅喝水，心里默默给自己竖起一根中指。

没出息。

喝完水，宁汐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

这个点，别说正常人，连整座城市基本都在安睡。

为了避免吵醒阮卉和李安，宁汐拿着手机窝进了沙发里。

她百无聊赖地刷了会儿短视频，觉得无趣，又打开微信点进了朋友圈，想刷着解闷，刚点进去，发现百年不发一次朋友圈的程屹居然发了朋友圈。

【还好。】

配图，是一张黑漆漆的夜幕。

下面有双琪的评论：你也别太难过。

宁汐心里猛地一缩，像是被挤了柠檬汁。

不是吃双琪的醋，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满的难过。

下一秒，宁汐鬼使神差退出朋友圈给程屹发了条信息：睡没？

程屹那头没回。

宁汐抿抿唇，刚想退出，发现聊天对话框上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宁汐呼吸一紧，静等程屹回复。

等了半天，消息没等来，对方正在输入也停了。

宁汐咬咬牙：钱我收到了。

这次程屹倒是回了：嗯。

宁汐：你真有骨气。

程屹：你还有别的事吗？

宁汐倒吸气，纤细指尖抵在屏幕上，没回复。

你还有事吗？

很显然，他是想终结聊天。

宁汐默不作声，心里拱了火。

次日。

宁汐正在沙发上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她闭着眼摸索半天，最后终于从自己后腰处找到了手机。

拿起手机，她指尖划过屏幕按下接听。

“哪位？”

电话那头的人，“还没醒？清醒下，赶紧来一趟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