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家的庶女们在被调教的期间,
全身是青紫盖着青紫,
为了不让外人看出来。
所以这些伤口都掐捏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
舒年姝已经好久未曾被掐捏了。
一时间疼痛得倒吸冷气。
而舒夫人这次比任何时候都用力,
舒年姝敏感的身体,顿时被掐紫肿胀起来。
夜启淮回府中,
听的舒夫人来了,
夜老夫人让舒年姝去接待。
心中就担忧万分。
快步赶来,就看到舒年姝被舒夫人按着掐捏,
脸上还肿了一边。
“舒夫人,这是我夜家,而舒年姝如今也不是你舒家的人,而是我夜家之人!”
不顾舒夫人的体面,
一把推开舒夫人,把舒年姝护在怀中。
舒年姝泪眼朦胧,触及了儿时的痛苦回忆,
身子都在发抖。
舒夫人冷着脸,看到前来的是世子,
顿时矮了一截,气势也收敛起来。
“我也是心疼自己女儿,这孩子又气我,不告诉我实情,我一着急······”
夜启淮冷冷道:“你着急就敢打我的人,若是你生气的话,岂不是连我和老太太也要打了?”
舒夫人不敢得罪夜启淮,
却觉得自己在理。
“我家琳琅到底怎么了?夜家是一点通知都没有,我没办法不能不自己上门来问啊!”
夜启淮冷漠说道:“暴毙身亡,求医无效,着也是生死数应当。舒夫人再悲伤,也别忘记了,舒年姝也算是你的女儿,不是吗?”
舒夫人无言语回答。
又看到舒年姝将脸埋在夜启淮怀中是一声不吭,也不知道帮她说些好话,心中万分不满,却一分也不敢发泄出来。
“我这不是来看舒年姝了吗?”
说着对舒年姝道:“你好歹回家中看看,你的生母对你朝思暮想的。”
夜启淮当场说道:“舒夫人说的有理,还是让舒年姝的生母来夜家坐坐。”
说完转身对着舒木道:“你带些东西去舒家走一趟,代表我和舒年姝看一看老人家。”
舒木听的,立马答应。
舒夫人气得很,
什么生母,
按照规矩,舒年姝的母亲是她这个嫡母,
夜启淮这是当面不给她脸!
舒木对着舒夫人道:“舒夫人,请带路吧。”
舒夫人听的,
这是要赶她走的意思?
只能恶毒地挖了一眼舒年姝,鼻子一哼走了出去。
连舒琳琅的尸体都未曾见到一面。
夜启淮把舒年姝抱起来送到床上,
扯开她的袖管来看。
红色的肿胀发青的掐痕像是蛇一样爬满了手臂。
“怎么弄成这样?”
舒年姝叹口气:“她手指间带着两个戒指,掐的时候,用两个戒指夹住皮肉往上面扯,就会变成这样。”
“抱歉。”
舒年姝抿唇一笑:“我才不怕她呢!等我母亲安全之后,我和舒家就再无瓜葛,嫡母就是想要打我,她也打不着了。”
夜启淮点头:“放心,有我在。”
说着拿出化瘀的药膏亲自给舒年姝涂上。
“当日若非是你让连翘去跟踪了舒琳琅的丫鬟,今日的事情也没么好解决。”
舒年姝点头:“可惜的是,没能将夜书彦一起拿下。”
夜启淮点头:“这次的事情,夜书彦没有参与,若非如此,我可能已经中招。”
舒年姝幽幽点头:“至少老夫人心中存了个底,往后就不会无脑护着夜书彦了。”
无论如何,舒年姝抬眼望着夜启淮。
只要夜启淮安好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