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说干嘛,唉,好了,好了,我去医院就是了。”
贺绛愈发觉得贺父就像是小孩子,有时候正常沟通是解决不了的,得用必要手段。
贺父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是要住院,于是贺父就住院,贺绛事忙,也抛开了事在医院照顾贺父。
大概是唐阙的死,对贺父造成了一定影响。
贺父忍不住跟贺绛倾诉,说:“那孩子还很年轻,真的很小,跟贺回一样大,其实是个好孩子,就是一时没想明白,走了歪路,当年我要是不掉以轻心,也许他们姐弟俩也不会变成这样。”
说到底,贺父还是很内疚,因为这件事,已经彻底成了他心里的一道伤疤了。
贺绛心里也明白,知道贺父的感受,但这种事,也不能都怪贺父,他已经尽力了不是么?
贺父就是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才觉得这件事跟他有不可推脱的关系。
贺绛拍着贺父的肩膀,说:“人各有命,爸,您也要为自己考虑,你已经尽力了,卖了房子,不顾一切都要救他们姐弟俩,你真的尽力了。”
贺父说:“就是心里过意不去,没把那孩子救过来,这人说没就没了。”
贺父眼眶湿润,风风火火这辈子也没掉过眼泪,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任欢在病房门口都听见了,她心里也不好受,唉了一声,叹了口气。
她在门口站了会,没有进去病房打扰到他们俩,也在这个时候,忽然从走廊那边走过来一个人,快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她一开始没注意到,而是转身的时候抬起头就看到那个人,她吓了一跳,脸色瞬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