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西说,“可我只要你怎么办?”
他语气有压迫性,让人辨不出到底是随口一说,还是认真。
“那你去找你二叔吧。他同意的话,我没意见。”
沈屹西突然双指掐住她的下巴,眼睫微垂,仔仔细细的看着她的脸,“老子许你这么轻贱自己?”
他凑近,去吻她的眼睛。顾念恩下意识闭了闭眼睛,沈屹西吻到的是她柔软的眼皮。
他移开,顾念恩睁眼看他,心底竟升起一抹难忍的痒意。
他嘴唇微启,声音带着蛊惑的哑意,“老子会让你光明正大的走到我身边。”
顾念恩有种窒息的感觉,一瞬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嘴角扯了一下,说,“快下车吧。”
顾念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慵懒的声音带一点警告,“再不走,我可就真的在这里……”
顾念恩极快的速度打开了车门下了车。
外面有些夜风吹着,她觉得舒畅了很多。
没敢转头,她一口气一直往前走,直到回到家。
没换鞋,直接准备上楼,被喝着养生汤的周玉兰看到,“着急忙慌的干什么,是干了什么亏心事吗?”
顾念恩脚步微顿,清冷的目光看了一眼周玉兰,一句话也没说继续上楼。
“脾气越来越古怪了,和你那个死鬼老爸差不多。”
顾念恩停下来,转身几步走到周玉兰跟前。
周玉兰被她吓了一下,问,“干什么?我也没说错什么。”
“他是我爸,他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就算是当初自杀也是为了保护我们。”
“还不是他做的好事,让我们母女两个胆战心惊。”
“妈,人不能这么没有良心。”
周玉兰感觉到顾念恩的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而她垂在两侧的双手也不由攥紧。她自知不能把顾念恩给得罪了,变脸似的突然笑了起来,“都是些往事了,别说了影响我们母女的感情。来,妈妈炖了燕窝,你去喝一碗。”
“不用了。”
她说完,又重新扭头离开。
周玉兰在身后露出个不屑的神情。
——
目送顾念恩进了别墅区的沈屹西,一只手轻轻扣着方向盘,食指上的那枚银色戒指泛着淡淡的光。另一只手夹着一支烟。他抽了一口,将手臂搭在车窗上。
他整张脸都在暗处,神情更是让人捉摸不透。
置物格里扔着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伸手捞过来,接通,递到耳边,声音也在夜色显得有几分清润,“说。”
“顾家的事情调查清楚了,的确是被人做了局。不过这件事你二叔并没有直接参与。”
沈屹西重复他的话,“直接?”
“你二叔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是事情发生的时候,你二叔知情。”
也就说沈承谦选择了袖手旁观,等着顾家的人求上门。
趁火打劫,不过如此。
倒像是沈承谦的作风。
“知道了。”
“顾家的事情和你要做的事情没有关系吧?你不要节外生枝。”
“我有分寸。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