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

秦墨染缓缓拿开手掌，看着指间斑驳的血迹轻笑出声。

“思月，拜托你，等一等我，我很快就会来陪你的。”

连日来不眠不休的疲惫终于侵袭涌上，秦墨染的身形一晃，重重栽倒在地上。

再次醒来时已是夜幕深沉，却听见远远传来的争执不休声。

“卫将军，这是秦府，就算你是英武大将军也不能硬闯啊！”

“让开！让秦墨染出来见我！”

卫苍梧暴怒的声音即便远隔几道门也清晰地传进了秦墨染的耳朵。

秦墨染吃力地撑起身子走出房门，却迎面撞上了持刀闯入浑身杀意的卫苍梧。

“首辅大人，小的实在是拦不下……”

门口的看守小心翼翼地觑了眼卫苍梧腰间配挂的长刀。

“无妨，你下去吧。”

秦墨染淡淡开口，直视着怒气冲冲的卫苍梧。

“秦墨染，是你逼死了思月，是你！”

从来克己守礼敬他一句“秦兄”的卫苍梧如今将刀尖架向秦墨染的颈侧，语气森然。

那日温玉醒来后，细细对他控诉秦墨染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是如何对待连思月的，是秦墨染一手将连思月逼进了绝路。

卫苍梧说过会护连思月一生，如今却都成了一场空。

“卫将军，你擅闯民宅，持刀胁迫朝廷命官，随便哪一样，我都可以告你一个死罪！”

卫苍梧对此仿若未闻。

“你这些年对思月做过的事把她一步步逼至绝路，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给你一个解释？”

夜风凉薄，片刻默然后，秦墨染的声音幽幽响起。

“卫苍梧，思月的死，你我都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