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娇觉得好奇,但这种事也不好跟本人多问,简单回复几句后,她靠在床上仔细想了想,问陆既寒:「你和林老师说什么了吗?」
她虽然没有商业头脑,但脑子还是有的。
想到陆既寒再简单不过。
陆既寒:「嗯?」
明娇:「他不叫我“乖徒弟”了。」
陆既寒:「你想让他叫么?」
明娇:「当然不想!」
陆既寒:「所以你在问什么。」
明娇:「……」
跟他聊不下去了。
明娇现在严重怀疑,就算陆既寒近女色,也很有可能找不到女朋友。
……她这种唯利是图的贪财之人除外。
……
明娇自从寒假开学以来,就没怎么出过校园。风景和新鲜事物见的少了,灵感自然就不够充沛。
她埋头在画室待了好几日,之前设计稿的色调怎么都调不出来,新的方案又完全没有头绪。
周五这天晚上,明娇难得在画室待到了超过九点。
画纸报废了一张又一张,最后却连张像样的图都没有。
明娇泄了气,端着半天的肩膀垮下来,越发地不想从画室里出去。
九点半,盛文卉发了消息过来:「娇娇姐,你回澜城了吗?」
明娇:「明天回。」
实在没办法,她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虽然隐约觉得稿子应该不会在宋家,但是……万一呢?
明娇看了眼时间,不再纠结怎么找补,收好画板站起身来。
陆既寒的消息就是在这时候发来的,他不像盛文卉一样,对她有爱称,男人直截了当到近乎冷漠:「在哪里。」
明娇:「在画室。」
陆既寒:「十点了。」
隔着屏幕,明娇都能想象到男人皱眉的模样。
明娇:「还有二十分钟才十点呢!」
还会顶嘴了。
陆既寒唇角轻勾:「地址发来。」
明娇:「干什么?」
陆既寒:「明知故问。」
“……”
明娇的确是明知故问了。
她现在对陆既寒这人并不是完全不了解,起码知道他一问地址,那就是要过来接她了。
不是八成,而是百分百的绝对概率。
倒是打消了她太晚回家遇到危险的疑虑,明娇连推脱的话都没说,直接发了定位过去。
一刻钟后,那人消息又发过来:「出来。」
陆既寒的话像钻石,是稀缺物品。
明娇撇了撇嘴角,拿好手机下了楼。
黑色宾利正停在画室门口,来往路人虽然不多,但明娇还是下意识把口罩和帽子戴好,鬼鬼祟祟地上了车。
车门关上,男人眉梢轻轻挑起,侧眸睨她一眼:“有人看你。”
“……嗯?”
明娇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陆既寒这句话并非疑问语气,而是实打实的肯定句。
转头一看,她似乎还能从男人幽深含笑的眼底读出一句话——
看你的猥琐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