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柯克思索了一秒钟,又开始讲起她的故事。
“嗯。。。。。。再后来,我就留在了提瓦特,隐居在了蒙德,这个时候尘世间已经过去了五百年,天理现身了,她命令六位神明前往那片无神的国度,要毁灭它,我当时远远地旁观了那一战,坎瑞亚的实力非常强大,原来即使是不依靠神明,也能做到对抗六神联手,甚至杀死了其中一位以雷电为权能的神。”
“但最终天理出手了,只是一击就毁灭了那些恐怖的机器,坎瑞亚引以为傲的科技力量,在她手底下脆弱地如同纸张一样。”
“天理降下寒天之钉,轻而易举地就击沉了坎瑞亚整个国度,一些幸存的坎瑞亚遗民也被她施展诅咒,变成了不人不鬼的魔物,痛苦地活在世界上。”
“深渊王子,也就是空,他主动集结了还存有灵智的坎瑞亚遗民,带领它们进入了深渊,谋划起反抗天理的战争。”
丝柯克说着,时不时往嘴里灌酒,但不知道是不是酒量很好的原因,即便是一瓶酒快见底了,她的脸色也没有丝毫变化。
“你加入了?”
穆白问道,也喝了一口酒,只不过他听故事听得有些投入,忘了自己酒量有多么“无敌”。
好在蒙德的酒,并没有那么烈,但一整瓶下来也足以灌倒一个酒量尚可的人。
更别说穆白这种三杯倒了。。。。。。
他完全没在意自己喝了多少酒,以至于酒瓶空了一小半才感觉到有点头晕。
“起初我并不看好他们,因为我知道天理的强大,但也口头答应了下来。”
丝柯克没注意穆白的脸色已经微红,接着说道。
“后来空做了很多事情,有正有邪,无一不是在为反抗天理做准备,而且他的实力仅仅只是恢复了一半,就与我相差无几,更是为我讲述了外面世界的经历。”
“他跨越了星海,走过很多世界,我向往这样的人生,于是便答应他,只要推翻了天理,就告诉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方法,去到外面。”
“。。。。。。”
穆白默默听着,不知是酒精上头还是有所感触,说道。
“其实,我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嗯?难道你也是跨越星海的旅者?”
丝柯克诧异地问道。
“那倒不是,我来自一个遥远的地方,我的故乡并没有什么七神,也没有天理这样的存在,只是普通人的世界,但却十分美好,虽然现在已经放下了那些回忆,但如果有可能,我还是想回去看一看。”
“没别的,毕竟,谁不想回故乡呢,哪怕是能再看一眼故人也好,也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了。。。。。。”
“唉。。。。。。”
无数回忆化作一叹,此时穆白的脸色已经红透了,双眼也很迷离。
丝柯克看着他这个状态,表情古怪地问道。
“你。。。。。。不会是喝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