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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游的房间就在隔壁,桑言觉得,自己还是回若游的房间比较好。

而且这几天,他也没有很频繁变成小狐狸了。

想必和修炼有些关系。

如果突破了元婴,是不是就不会再变成小狐狸了。

到时候,就不用麻烦傅玄野,一起双修了。

傅玄野离开的时候,还是发热期。

回来时,又是和慕子弦一起,也许傅玄野已经找到了,帮他缓解发热期的人。

桑言站起身,椅子往后挪动,发出咯吱一声响。

傅玄野抬头,望着桑言,那么目光,和他在擂台上,扔下剑时,一模一样。

“我该回房间了!”

桑言往外走,傅玄野也站起身,跟在桑言身后。

一副丢了魂的模样。

桑言走进若游的房间,正要关门,一只脚卡在门缝里。

“师弟,你想干什么?”

傅玄野站在门口,也不说话,真成哑巴了。

两人这样僵持着,桑言松开手,也不想管傅玄野。

他走到床榻边,施展了一个清洁术法,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套新的被褥,重新铺上。

等做完这一切,桑言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液,他有些想泡个澡。

桑言打算去一趟后山的温泉山庄,一转身,看见像个木头桩子,杵在桌边的傅玄野。

桑言吓了一跳。

傅玄野薄唇紧泯成一条直线。

他手边放着两包鼓鼓的乾坤袋。

这是刚刚裁判员发的,还有傅玄野去和慕子弦吃饭,桑言塞给他的。

傅玄野转身往外走,桑言叫住傅玄野。

“等等……”

桑言知道,傅玄野是想把乾坤袋放自己这儿。

桑言也不推脱,他还要给傅玄野攒彩礼,以后娶慕子弦,钱少了肯定不行。

桑言从乾坤袋里翻出那把剑。

“灵石可以放我这里,但这把剑,师弟拿着。”

傅玄野双手托举着剑,喉结动了动:

“哥哥,去找顾冷,就是为了这个!”

第一百一十章过来睡觉

桑言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一脸迷惑。

“什么?”

傅玄野握紧剑柄的手背青筋暴起,目光灼灼,盯着桑言。

桑言吞咽口水,他垂着眼,不去看傅玄野。

桑言就知道傅玄野和顾冷的关系,既然是三味宗的宝贝,傅玄野没道理不认得这把剑。

他让顾冷参与赌注,一方面不会落人口舌,另一方面,傅玄野也不会追究,这剑的来历。

桑言还是小看了,傅玄野对顾冷的感情。

傅玄野一看到这剑,就怀疑了桑言,一点信任都不给。

桑言胸口涌起一股酸涩:

“这不是顾冷的赌注吗?和我有什么关系。”

“顾冷不会拿这把剑做赌注!”

傅玄野清楚这把剑的来历,他知道,顾冷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用这把剑当做赌注。

桑言抬头,对上傅玄野十分笃定的眼神。

他很想质问傅玄野,为何如此相信顾冷。

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桑言咬着嘴唇。

他抓起桌上的乾坤袋,拍在傅玄野的胸口上。

傅玄野没有伸手接,那袋子掉在地上。

“比赛我也没有出力,这些奖励本就应该是师弟的,师弟想如何处置,都与我无关。”

桑言气呼呼地背过身,不想看见傅玄野。

“你如此信任顾冷,就把剑给你的好师弟送回去吧。”

傅玄野上前一步,想抓桑言的手,被桑言侧身躲开。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要休息了,请师弟离开我的房间。”

桑言走到床榻边,一件件脱衣服,直到完全脱掉上衣,露出光滑白皙的肩头,才听见关门的声音。

桑言坐在床上,看见地上的乾坤袋被捡起,原封不动放在桌上。

桑言的胸口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他躺在床上,直到半夜也没有睡意。

顾冷被他的绞杀符咒伤了,居然这么快就爬起来,还解除了禁足。

桑言起身,推开窗户,微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声响。

月光倾泻而下,树影斑驳摇晃。

桑言走出院落,夜间的风十分清凉,带着阵阵花草的香气。

桑言深吸一口,顿觉心旷神怡。

他沿着小路,迎着月光往前走。

不多时便来到一处宅院,牌匾上写着“汤泉馆”三个字。

这便是傅玄野上次泡的冷泉,桑言不想触景生情,绕过汤泉馆,往山的深处走。

这条小道走的人少,杂草都长在石阶上,两旁的树高大茂盛。

桑言抬头,透过枝叶看不见月亮的全貌。

他不断往山顶上攀登,想去山顶上,看看那可爱的月亮。

周围寂静无声,偶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桑言走了一半,在台阶上坐下,又再次闻到了那股清新的香味。

好似雨后,新长出的嫩草混着干净泥土的味道。

很好闻,桑言闭上眼,几个深呼吸。

似乎刚刚憋闷在胸口那闷气,都消散了不少。

这小山看着不高,走起来却格外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