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泪汪汪地拉着秦以菱的衣袖,语气中带着不舍与恳求,活像一只被人丢弃的大狗。
而秦以菱只是冷笑一声。
“呵,真不愧是将军府长大的小公子,有的是心机和手段。”
说完,秦以菱抽回衣袖,对着穆矢泽做了个鬼脸,转身离去。
穆矢泽跌坐在床上,许久才反应过来,不由得放松下来,开怀大笑。
太久没有见到这样古灵精怪的秦以菱了,让穆矢泽险些忘记她原本该是这样有仇必报无忧无虑的性子。
穆矢泽仰躺在床上,长舒一口气。
“太好了,我的以菱终于回来了!”
斛律流光赤着上半身坐在主位上,他身上缠满了绷带,眉骨处一道醒目的伤疤几乎贯穿了他半张脸,只怕再深一分他就会失去这只眼睛。
他双手交叠抵在唇边,满脸阴郁。
“还没有他们的消息吗?”
跪在下方的部将瑟缩着不敢回答,但架不住斛律流光的眼神太过可怖,他还是哆哆嗦嗦地回答:“回禀可汗,暂时还没有得到消息……”
斛律流光怒极,大步走上前去一脚将那部将踹翻,大骂道:“废物!明明知道他们是和乌古力一起离开的,你们连乌鹘部落都找不到吗?”
部将连忙跪在地上求饶。
“乌鹘部落人丁稀少,一直以和其他各个部落交换物资为生,行踪实在不好寻觅!”
“那就再去找!”
斛律流光一声令下,部将屁滚尿流地跑了。
他坐在桌前,看着北狄地图,眼神中是止不住的杀意,忽然,他握拳捶向桌面,实木的桌案顿时四分五裂。
“穆矢泽,夺妻之恨,我要你的命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