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菱睁眼直到天亮。
斛律流光觉得她那两团熊猫眼十分有趣,不由笑道:“怎么?跟我在一起睡得不好吗?”
秦以菱没有说话,只是艰难地挪动着自己僵硬的身体,四肢传来的麻痹感让她皱紧了眉头。
斛律流光穿戴整齐,好整以暇地看着躺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的秦以菱。
“那你可得好好习惯一下啊,毕竟我们以后每天都要睡在一起呢。”
秦以菱终于缓了过来,扭头滚进了被子里不再理他。
就在秦以菱以为斛律流光会就此离开的时候,他却叫人传来了早膳。
秦以菱从被子里抬起头,看向桌边等她一起吃饭的斛律流光。
“首领今天没有事情要忙吗?”
斛律流光喝了口奶茶,满不在乎地说:“我在这儿有什么忙的?”
听着他的话,秦以菱忍不住一阵腹诽。
你怎么没事忙,你可忙了,忙着刺杀可汗,忙着嫁祸穆矢泽。
挣扎半晌秦以菱还是决定先洗漱吃饭,毕竟不能饿着肚子想办法。
只是秦以菱没想到斛律流光会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就好像知道她要做什么一样。
巫傩大会当天。
秦以菱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了,即使被斛律流光识破,也必须把他的计划告诉穆矢泽。
穆矢泽绝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北狄,照斛律流光的说法,他能带兵而入,必定是大元和骨力可汗达成了某种协议。
所以无论如何骨力可汗都不能出事,起码不能与穆矢泽有关,否则坐收渔翁之利的人就变成了斛律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