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想到死刑的这一天,好像要接近了。
溪月在心里冷冷的笑着想,这是回去赶去见最后一面的吗?
不过,不管他为什么回国,溪月终于能够从这困了她大半年的地方回去了。
第三天后,溪月跟着傅殊白坐上了回国的飞机,依旧是十几个小时,溪月在飞机上睡的昏天暗地,傅殊白人在休息室外的座椅上,没有进来。
两人是分开坐的。
十几个小时后,溪月跟傅殊白所乘坐的飞机落地在了国内的机场,这一幕倒是不陌生,溪月跟着傅殊白从机舱内出来。
两人走到机场外面后,她跟着傅殊白上了车。
正当她坐在车内想着,今天晚上他是否要回傅家的时候,车子竟然开往了附近的酒店。
溪月没想到他竟然会去酒店,不过溪月在心里想着,去酒店也行,酒店比傅家那臭阴沟的地方舒服。
两人的房间是分开开的,是溪月要傅殊白身边的人分开开的,傅殊白依旧没有说什么,让他身边的人照着她的话开。
于是两间房,隔着一扇墙,一左一右。
两人在酒店住了两天,两天溪月没有出门,傅殊白这边更没有出门。
不过到第三天的时候,傅其成来了一趟酒店这边。
傅其成这边没想到,他回国了,竟然没有进家门,他原本以为他飞机落在国内当天晚上,他就会到傅家的。
因为迟迟等不到他,所以傅其成主动找来酒店了。
当他到傅殊白的房间里后,傅殊白人正坐在酒店窗户口处的椅子上,他看着进来的人,放下手上的书,从椅子上起身,唤了句:“大哥。”
半年不见,傅其成的头发竟然就斑白了,脸上的气色也不太好,可见这半年傅家的事情并不让他省心。
傅殊白走到他面前,问了句:“这半年过的怎么样?”
傅嘉文进了监狱,他这个当爹的能够有什么好的状态,当然傅其成没有提这件事情,而是跟他说:“你都回了国内了,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回家里?”
傅殊白低声说:“酒店离机场不远,方便,所以就在这边下榻了,而且也没什么事情是需要我回去的。”
傅其成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他欲言又止:“妈……”
他话说到一半。
傅殊白的目光看着他。
傅其成又说:“你不打算回去看看妈吗?”
傅殊白的脸上依旧冰冷无情,他说:“我不是医生,去见她也改变不了任何的事实,你让她好好调养身体吧。”
这些话是傅其成没料到的,他站在那半晌都没说话,不过很快,他还是又说:“殊白,无论怎样,他都是咱们的母亲,母子之间没有隔夜仇,你还是去看看她吧。”
傅殊白脸上的无情却没有退散去,他低声说:“大哥,我跟她之间不会是一句母子就能够解决的,不用再说了,这事情跟你没什么关系。”
傅其成在三的沉默,许久过后,他只能说一句:“好吧。”
傅殊白也冷淡的嗯了一声,转而问他一些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