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渊道:“解药。”

那人笑:“你就是解药。”

萧山渊收紧拳头。

那人感觉到萧山渊在动怒,道:“昔年鸳鸯岭上的人可是王府的旧交,可是为了爬到这个位置,你都能派人围剿之。而今为了一个不过三年的同窗罢了,你都如此犹豫不决。萧山渊,仇我来报。你有这么喜欢夜州白,就看看他会不会喜欢你这个臭名昭著的萧王爷吧。”

萧山渊淡淡垂眸,似乎接受了这个结果。往事并不如烟,只是前路已定。

萧山渊冰冷道:“那个少年已修炼黑心索入了魔,见着东决侯必杀之。你且将人引来。”

那人一笑:“如此甚好。”

说完,那道黑色身影如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了洞中。

见人走了,萧山渊匆匆回到洞中,快步到夜州白的身前,伸手探他的脉搏。

果然是经脉大乱。

夜州白痛苦的皱眉,不知是因为春情引,还是因为萧山渊的接近。

“夜州白,别再运气了。”萧山渊道,“春情引,越动真气越强烈。”

夜州白一惊,只得收了真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咬了咬下唇。

萧山渊敞开怀抱,将夜州白搂在身前,抚摸着他的后背,难得耐心的安抚道,“你记得,当时在寂道书院,你也被人下了这种药么”

夜州白忍不住抓住萧山渊的衣领,用上极大的气力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将他的衣领撕开。他不说话,只是咬着牙关。

萧山渊按住夜州白在自己的胸口作乱的手,将他的手紧紧的扣在自己的大手里,“有趣。你现在这样,和当时也没什么分别。”

夜州白咬了咬牙:“别说了……别说了。”

他的声音里甚至都带了一点哭音。

萧山渊低头,“我记得。我记得我当时是怎么帮你的。”他伸手,捏起了夜州白的下巴,低声道:“想让我帮你回忆一下么?”

第三十四章流年

“唔……好难受……”

穿着素净衣裳的少年在床榻上痛苦的蜷缩着身子,他眉宇之间透着的是那样纯净的气息,而今却被那催情的烈药完全的困住了。

另一个和他穿着一般的少年端了盆冷水来,用巾帕给他降温。显然,他并没有怎么照顾过人,他的动作很生疏。可是,看着那少年痛苦的模样,他的心变成从未有过的柔软样子,他不敢让自己下手太重,只能缓慢的擦过床榻上的少年的额头、脖颈。而这样的动作对于那中了药的少年来说,无疑是一种更大的折磨。

“受不了了……”那少年挣扎着,“阿渊,你出去。你出去……别管我了。”

少年时的萧山渊的喉结动了动。他一时竟然失神的看着被烈药折磨的少年夜州白。

他没有见过这样的夜州白。

夜州白一直那么温和又果决。好像没什么事情能真的让他无法承受。

萧山渊解开了夜州白的腰带,夜州白痛苦的制止他的动作。

“你出去……阿渊,你出去。我会想办法的。”

萧山渊却没有停下他的动作。

他强硬的解开夜州白的腰带,将冰冷的山泉水沾湿在巾帕上,一下一下的擦拭着他发烫的身体。

“你这样了还怎么想办法?”萧山渊捕捉到了夜州白抬手要推开他的瞬间,先一步按住了夜州白的手。夜州白几乎绵软无力,也没反抗的余地。萧山渊则是倾身而上,整个人都欺压在夜州白挣扎的身体上。

他的眸中闪过一丝悸动,语气却还是故作冷漠,“我说了,我会帮你。你在怕什么?”

夜州白一时接不上话。

他对上萧山渊有些炽热的目光,又难受的别过了脸,他深吸口气,语气里有点无奈,“你这种眼神,怎么能让人不害怕?”

萧山渊愣了一下,他皱了皱眉,放开了夜州白的手,又去沾了一些冷水,转回夜州白的身边,冷漠道:“有那么害怕的话,你就安分一些。”

夜州白只好闭了嘴。他现在这个样子实在太危险了。尤其是在经历了书院的师兄竟然想对他做那样不轨的事情这样的惊吓之后,他实在有点难以放心的下。

可是那难受并没有因为他的无话而减轻。

夜州白道:“为何我觉着更热了。”

萧山渊皱了皱眉,将巾帕放在了一边,动身上了床榻。

夜州白惊慌失措:“你……!”

萧山渊将夜州白挤了挤,把他环抱紧。他呼出的气息都有些灼热,他闭了闭眼睛,感受着夜州白发烫的体温。

夜州白觉察到什么,咬了咬牙道:“为何你身上这么冷?”

萧山渊的凉薄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我一直很冷。”

夜州白感觉到萧山渊在轻轻的安抚着他,这令他感觉到一种难得的心安。他皱了皱眉,强忍着眸中情愫的疯狂生长。

萧山渊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来,轻轻的,用一种少见的温和和耐心:“难道你不知道那些人对你没安好心?你还和他们走得那样近。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