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他声音淬冰。
许凝清和褚飞都脊背发凉了，翁晶晶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梁总，我给你擦擦吧，你的裤子都湿了……”
“许秘书。”褚飞对许凝清使了个眼色。
许凝清赶紧冲过去，拉住了翁晶晶的胳膊：“你先出去，我来处理。”
翁晶晶还赖着不想走，许凝清赶紧对她比了个“出去”和“抹脖子”的手势，她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梁总，我去给你准备一套换洗的衣服。”褚飞说。
梁池妄的办公室里有一个专门供他休息的房间，里面浴室衣柜大床一应俱全，梁池妄有时候加班晚了，会直接在这里睡。
褚飞打开门，进了梁池妄的休息室。
梁池妄的目光转向许凝清：“还不找东西给我擦？”
“是，梁总。”
许凝清拿起一包纸巾走过去，俯身给梁池妄擦裤子。
他坐在总裁倚中，健硕的大腿肌肉绷着西裤，性感的腿部线条若隐若现。
许凝清小心擦拭，生怕碰到他的重要部位。
“刚才那位是你表姐？”
许凝清点头：“是的，梁总。”
梁池妄忽然毫无预兆地伸手，一把摁住了许凝清的后颈：“你们母女又打算耍什么花招？”
许凝清原本就弓着身，他这么一按，她的额头被迫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梁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表姐是你妈吹枕边风塞进梁氏的人，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也觉得奇怪，翁晶晶为什么会出现在梁氏。
梁池妄一把将她推开了，他从真皮座椅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许凝清。
“许凝清，你不要以为随便往我这里塞个女人，你自己就可以脱身了，你越是给我耍花招，我越是不会放过你。”
许凝清心里泛起一丝委屈，归根到底，梁池妄就是不相信她。
她正要解释，褚飞从梁池妄的休息室里走了出来。
“梁总，衣服准备好了，你可以洗澡了。”
梁池妄与许凝清擦身而过，进了他的专属休息室。
许凝清站在原地，心头五味杂陈。
褚飞凑过来：“许秘书，你怎么这副表情，你是不是也被吓到了？”
“什么吓到了？”
“新来的翁秘书啊，秘书部历任的秘书中，她是最牛的。”褚飞竖了下大拇指。
许凝清尴尬地笑了笑，出门去叫保洁来收拾梁池妄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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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晶晶第一天上班就泼了梁池妄一身咖啡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公司。
同事们对此议论纷纷，许凝清去个洗手间都能听到大家在说这件事。
“不是说研究生吗？她读研读的是言情小说吧，言情小说那些套路，算是被她玩明白了。”
“这么土的套路都敢用在梁总身上，真是个猛女，没当场看到梁总的表情好可惜，感觉错过了一场大戏。”
“无法想象，梁总是怎么忍住没当场把人开掉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个翁秘书来头不小，我听HR那边说，是老梁总塞进来的人。”
“怪不得呢，一年工作经验都没有就直接成了总裁秘书，走后门就是不一样啊。”
“……”
许凝清站在洗手间的格子间里，等外面的同事都走了，才敢开门出来。
她洗完手后，就直接去了公司的阳台，拨通了母亲翁美芯的电话。
自从秦一铭和家里坦白了他要和唐糖在一起后，母亲翁美芯豪门嫁女的梦就彻底碎了，为此，她颇有怨辞，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许凝清了。
“喂，清清，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来？”
“妈，晶晶姐来我们公司上班了，你知道吗？”许凝清问。
“我知道啊，就是我让你梁叔叔安排的。”
“为什么？”许凝清不理解，母亲和梁叔叔两人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把手伸到公司的事情上来。
“什么为什么，你舅舅来求我，说晶晶想进梁氏工作，我们亲兄妹，难道这点忙都不帮吗？而且你姐姐研究生毕业，进了梁氏梁氏也不亏吧。”
“可你把姐姐硬塞进公司，对她而言未必是一件好事。”
“梁氏可是榕城最大的上市公司，晶晶一毕业就能进这样的公司，在老板身边工作，这肯定是好事啊，以后就算她不在梁氏干了，写进履历，也是辉煌的一笔。”
“话是没错，可晶晶姐真的是来上班的吗？我看她分明是冲着梁总来的。”
翁美芯那头微怔了片刻：“晶晶和池妄？哎哟，如果这两人能成，那倒也不错。”
许凝清觉得自己和母亲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母亲现在恨不能把所有和她有点关系的适龄女子全都嫁进豪门，以拓展她的人脉和亲情网。
算了，人都已经塞进来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紧了翁晶晶，别让她再去招惹梁池妄。
接下来两个礼拜，在许凝清的盯梢下，翁晶晶还算安分，她收起了对梁池妄的那些小心思，每天跟着许凝清熟悉公司业务，渐渐可以自己上手一些简单的合同，和其他部门对接的也越来越顺畅。
许凝清很欣慰，以为翁晶晶终于摆正了工作态度，打消了撩拨梁池妄的念头，可很快，她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月底，公司团建，梁池妄批了经费，让各部门安排好值班人员后，分批去三亚游玩。
总裁办、法务和财务三个部门第一批出发，梁池妄正好有个商务会议在三亚举行，他和褚飞便一同前往，决定会议结束后与员工们一起打响团建第一炮。
出发前一晚，翁晶晶忽然发了一张自己穿性感比基尼的照片给许凝清。
许凝清打开一看，隐隐有不详的预感，立刻回了两个问号过去。
翁晶晶回过来一串笑脸外加一条语音：“清清，你说我团建的时候穿成这样去敲梁总的门，梁总会不会被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