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楠抬头,只看见盛泽宇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哪里还有刚刚的半分焦急。
“那死丫头正搁我家里吃泡面呢,放心吧。”
“……”
简楠挑眉:“盛大少爷私藏罪犯,就不怕我去给老夫人告状?”
对方悠悠斜瞪她一眼:“果然,老子知道为什么不喜欢你了,因为你比薄靳城还……”
“用不着你喜欢。”薄靳城一手揽住女人,将她手里吃剩的蛋糕碟接过来,扔给了盛泽宇。
“喂!你什么意思薄靳城,重色轻友啊?”
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盛泽宇只好去帮盛情收拾起了烂摊子。
兜里的电话止不住地一直响起来,他咬牙切齿地接通,瞬间又变了副样子,笑嘻嘻地问:“喂,怎么了宝贝?想吃什么啊,我回去给你买。”
“盛情那丫头你别搭理她,除了泡面什么都不准她吃,让她老老实实给我待着!”
上车后远远地听了一嗓子,听他像变脸似的样子,简楠莞尔:“我们这位盛大少爷居然也会有被治住的一天。”
盛泽宇可是出了名的花,比当年的薄靳城好不了多少,没想到居然被他现在那个未婚妻治得服服帖帖的。
薄靳城拿起她的手在嘴边亲了亲:“别管他了,我们的事还没解决。”
“拜托小叔叔,今天可是我生日……”
“我有说什么?”他一脸揶揄的勾唇,像是她多想了什么似的盯着她。
简楠面无表情地坐正,懒得搭理。
晚上回去时她跟着薄靳城把那个蛋糕吃完了,说是一起吃完,实际上都是简楠自己吃光的,薄靳席做的无糖蛋糕,数一数二的绝。
今晚的薄靳城陪着她又看了好几部电影,睡得混混沌沌的时候,男人突然在她颊上印下一吻,再醒来时,看见脖颈上多了个东西。
居然是项链……
简楠眯缝着眼咂舌,看来这位实在是觉得自己身上的东西少。
不过这条项链属实比他之前的眼光要好很多,摒弃了之前花孔雀一样的审美,是很素气的一条碎钻项链,闪闪发光,梵克雅宝的拍卖品,价格惊人。
她细细摩挲着上面的珐琅,突然就感觉上面似乎有些凹凸不平的刻字,又摸了摸,抬起眼来细看。
“haybirthdaytoJN”
简楠心一晃。
回过神来,又去看了自己手腕上那条手链,昏暗的地灯下照耀,她堪堪看清,果不其然,昂贵的克什米尔蓝宝石后面也被刻上了相同的字母。
如果中世纪那个工匠还在,看见这个惊世的宝石上被刻上了专属的英文,或许会被气得吐血。
紧接着,又去翻了当年薄靳城生日送她的那些鸽子蛋,无一例外,都是如此。
难怪每年从来没有和她说过生日快乐,居然……
简楠走到阳台,男人彼时正倚在栏杆上抽烟,她从背后抱住他,忍俊不禁。
薄靳城掐了烟,回身过来反抱住她,一口青白色的烟灰氤氲散去,他问:“笑什么?”
“在笑,老男人的浪漫,还真是特别……”
简楠扬扬手,示意他看那串字母。
星辰薄起,薄靳城的眼中似乎也染上了女人这个久违的笑意,带着酒窝的明媚笑意,微微俯身,吻下。
“生日快乐,楠楠。”
我会尽我所能,给你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