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她把赵翊推进洗手间：“快点洗澡。”

她刚关上门，手机又响了。

是林佳沐打来的，她刚接通就传来了林佳沐的哭声。

“岑漾，救命啊。”

“你怎么了？”岑漾吓了一跳。

“五月忽然晕过去了！”林佳沐哭的声音都含糊不清的：“我怎么喊都不醒，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打120啊！”

“120太慢。”

“你认识邻居吗，拜托邻居帮忙把五月抬到你车上，你赶紧送他到公寓最近的医院，我们马上赶过去。”

“我不认识。”

“去拍门。”岑漾披了一件外套就去拍洗手间的门：“赵翊，别洗了，快点，五月出事了。”

赵翊急急忙忙奔出来：“我刚把衣服脱了。”

“再穿上。”她把赵翊的衣服丢给他：“快点穿上我们去医院。”

“五月怎么了？”

“晕过去了。”岑漾的右眼皮跳了跳，她下意识地按住，怎么觉得有种不好的预兆。

赵翊套上外套问她怎么了，岑漾说：“没事，我撕条红纸片。”

她找了个红包撕了个角贴在眼皮上，然后拉着赵翊出门。

那边林佳沐去拍邻居的门，他们是一梯两户，对面没人在家。

林佳沐又跑回家，五月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她推推他，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死了一样。

林佳沐害怕的时候一点主意都没有，赵翊家到他们公寓这里太远了，她实在没办法就把电话打给了万振飞。

万振飞接的飞快，她哭着：“万振飞，你快过来，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