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父母一起,被佣人推搡到了大门口。
她满含期待的四处张望,试图找到刚刚还站在这里的裴既臣。
可大门口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那人早就不知道何时离开了。
这一下,乔诗情心里有些慌了。
刚刚他到底是看到还是没看到?他就这么走了,他什么意思?
就在乔诗情绝望时,桑愔一家四口已经高兴的走进了主楼大厅。
桑愔道:“爸妈,哥哥,既然这一家三口寄生虫走了,我这个小寄生虫也该走了。”她笑着,像个小太阳。
桑母一听,眼眶顿时红了。
“能不能——”
桑愔走过去拥抱她,“刚刚不是在电话里都说好了吗?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离得也不远啊。”
桑家的公司还被裴既臣拿捏在手里,她已经挑衅了裴既臣很多次,但她看着自己最爱的三个人,实在不敢再去践踏裴既臣的底线了。
这个胎儿是他的底线,他想看着胎儿孕育然后出生。
桑愔不能再拒绝。
桑母和桑父虽然不舍,但也知道她的难处,一家人哭了一会儿,佣人就帮桑愔把东西收拾好拿了下来。
临走前,桑母把那个价值不菲的玉镯递到桑愔手里。
“这个镯子,你还是拿去还给他,妈妈受不起。”
桑愔点点头:“我会的。”
“好了,我送她。”桑臣今天很冷静,冷静的不像他。
他接过佣人的行李箱,亲自牵着桑愔出门。
“哥,你没事吧?”桑愔觉得他有点奇怪。
好家伙,就不该问这句话。
她一问完,就发现桑臣宽阔的肩膀一抖一抖的,等她走上前,才发现一米八几的大帅哥,哭的眼睛通红。
小可怜的模样,真是让桑愔心疼死了。
她赶紧抱住桑臣,哄孩子一样抚摸着他的后背。
“哎哟,哭什么啊?”
桑臣明明身形和裴既臣差不多,又高又壮实,可这会儿却像缩在她怀里一样,哭的一抽一抽的。
“愔愔,你放心,哥哥一定会好好经营公司,把那笔钱尽快、尽快还给裴氏,到时候,裴既臣那个王八蛋,就不用这个借口来拿捏你了,你就可以回家了。”
桑愔又心疼又好笑。
“笨蛋。”
话是这么说,却被哥哥感染,也红了眼眶。
桑臣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正要牵着桑愔走时,桑愔接到了裴既臣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他的声线很性感。
“我在后门等你。”
“后门?”桑愔惊讶。
等桑臣把她送过去,又对裴既臣挤眉弄眼一阵离开后,她才走到裴既臣跟前,纳闷的问了句:“你不是在前门等我吗?怎么又跑到后门来了?”
裴既臣看着她的眼睛。
她应该刚刚哭过,眼尾红红的,睫毛被泪水打湿了,一缕一缕的黏在一起,看起来像个小可怜。
裴既臣没有说自己是因为要躲开乔诗情的纠缠,他只是伸出手,摸上了她的眼尾。
温热的指腹让桑愔心口一颤。
他问:“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