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自己也真就和傻子一样,不知如何为自己辩解,想着邱恩廷怎么会不相信自己呢?
那十年,每一个寒冷的夜里,都有她流的眼泪。
孤独,实在孤独。
凄凉,实在凄凉。
船上的航灯照亮温妤的脸,她笑得像哭,轻轻开口:“邱恩廷,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很多年前,一个小渔女在一个狂风暴雨的夜晚,救下了一个军官。”
邱恩廷无端觉得沉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小渔女的母亲看出这个男人并非池中物,使了个手段,以小渔女的清白作要挟,强迫军官娶了这个小渔女。”
“其实一开始两个人的相处还挺好的,小渔女也早在这些天的相处中爱上他了。”温妤自嘲地笑了一下,“之后军官要回首都了,虽然被军官厌恶着,小渔女还是义无反顾地跟着他走了。”
“可是小地方的婚书什么也不是,军官家根本不承认小渔女这个儿媳妇,只当她是来攀高枝儿的乡下小妹。”
说到这里,温妤喃喃一句:“原来首都的天气那么冷。”
邱恩廷握住她的手,发现已经是冰凉的一片。
他莫名觉得温妤在说她和自己的故事,可他们才刚认识一年不到,怎么会发生这些事情?
温妤继续说:“军官在首都还有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人。他和小渔女说‘这辈子我想娶的只有这一个人,那个人绝对不是你。’”
“可她还是在到首都的第三年,得到了和军官的结婚证。拿到结婚证的那天,小渔女好高兴,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认可,终于得到了爱。”
“可努力不一定有回报,从一开始小渔女努力的方向就错了。结婚第十年,他们离婚了。从军官家里出去的那一天,也是军官和他唯一想娶的人结婚的那一天。”
“那天的雨和小渔女第一次见到军官时的雨一样大,一辆失控的货车冲了过来,把小渔女撞死了。”
温妤的眼泪流出来,声音又轻又静:“其实军官什么错也没有,只是不爱小渔女,但是小渔女也没有错,只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