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涌进来,一下吹散房里的燥热。
“走吧。”温妤催他。
邱恩廷看着她翻飞的长发,一时失声。
……
邱母带着村书记来时,看着大敞的房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房里空无一人。
村书记顿时生气起来:“你耍人玩呢?害我白跑一趟!”
邱母狠狠瞪了温妤一眼,又赔着笑脸说:“真的有人,我没事骗您干嘛呀!”
她又好不容易把村书记送走了。
温妤看邱母难得吃瘪,勾起嘴角笑了下。
邱母眼尖看到了,尖声骂道:“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娘把你嫁出去,还能害你不成,连个受了伤的男人都看不住!”
可温妤早不是上辈子那个任人搓扁揉圆的小姑娘了。
她冷声回道:“你不就是看人体面,图他家彩礼钱好给你的宝贝儿子买船吗?不用说得那么好听。”
邱母没想到温妤会顶嘴,一时愣住了。
邱世恒不乐意了,叫起来:“你这个嫁不出去的赔钱货,还好意思说!”
温妤才懒得忍他:“闭嘴!”
邱母见她还敢对邱世恒不客气,立马回过神来:“你敢说你弟弟?”
这母子一条心的样子让温妤恶心。
她上下打量了会儿邱世恒,嘲讽一笑:“你看他这窝囊的样子,还指望他给你养老送终?”
上辈子,温妤跟着邱恩廷走时,邱家送了一大箱子彩礼来。
她刚走不久,邱母就用这钱给邱世恒娶了老婆。
几年后,邱母生了重病,邱世恒一家却不肯花钱照顾她。
邱母是拖着重病,一路乞讨到的京市,最后是温妤给她送的终。
邱母差点冲上来撕了她的嘴。
恰逢邱父回来,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男人把鱼往甲板上一放。
声音好像自带重量:“吵什么呢?”
邱母收了声,招呼着邱父进房休息。
温妤看着邱父,心头微沉。
第二天,村里召开早间集会。
温妤又见到了那个意想不到的人。
男人也注意到了她,冲她挑起眉笑了一下。
此时,村书记向众人介绍到:“这是到我们村来进行宣传的海军干部,邱恩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