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阶的绝对时间轴和柯南、家教以及现实世界尽量做到了统一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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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A在日当然是有活动的。但是CIA的活动重点嘛，大家懂的都懂。

组织也不是军火商。就目前而言也没有什么人是在政圈搅弄风雨。

暂且认为CIA是因为银弹，以及阿曼达被杀案关注到组织的吧。

第一百二十二章灰白?初心

“唔、下雨天……？”午睡完的纲吉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他揉着眼睛看向窗外，迷迷糊糊地咕哝道，“恭弥……我发现、每次事件、发生的时候，都是假期唉？”

这次黄金周小长假与东都国际峰会、火星无人探测器“天鹅”号的返航这两件大事撞在了一起，有大量国内外游客涌入东都。

然而因为爆炸事件，峰会会场临时变更，再加上今天下了大雨，米花町住宅区路上基本没什么行人。

一只手搭上他的手臂，微微用力阻止了他继续揉眼睛，“小动物，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小侦探已经来了。”

云雀恭弥见纲吉乖乖地顺着他的力道放下手后，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了纲吉肩膀上。

“唉～”纲吉揉了下凌乱的头发，打算将自己撑下床，“啊不好不好，得洗漱一下……”

“我已经进来了。”柯南幽幽地开口。

他在外间就已经脱了鞋子外套简单了消毒，此时正双腿曲起，双手抱着双腿蜷缩在纲吉房间一角的温莎椅上沉思。

眼见纲吉被云雀半抱着靠坐起来，他低着头，下巴搁在膝盖上开门见山，“这是一次IOT物联网袭击的事，我已经传达给公安部的「零」了……啊，纲吉已经知道的吧，「零」就是安室先生。

刚刚云雀先生说，上面的领导已经听到了从警方的理事官那里传来的消息，也准备召开新闻发布会为事件定性了。但是，里世界的搜查才刚刚开始吧？”

见纲吉打算自己去够放在床尾的轮椅，云雀恭弥伸手一把横抱起纲吉，将他放到轮椅上，动作看上去还有些心不在焉。

纲吉几乎是摔进了轮椅，看得柯南心跳都到了嗓子眼，他停住疑问的话头，忍不住“喂”了一声。

纲吉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怎么感觉一觉醒来自家云守的心情变得有些糟糕？

“啊，我没事……”他挪了一下腰将自己安置在轮椅中，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清了下嗓子左右看了看，当着柯南的面问道，“咦？库洛姆呢？”

“执行任务去了。”云雀狭长的凤眼瞥过柯南，回了纲吉一句后走向边柜，动作熟练地在饮水机边捣鼓了一阵，接了一杯温水递给纲吉，然后在纲吉刚刚睡过的位置上坐下，旁若无人地踢掉拖鞋躺了上去。

似乎是被纲吉传染了睡意，他也打了一个呵欠，然后拉过纲吉的被子闷在了自己的脑袋上，近乎傲慢地说了一句，“睡了。不要太吵。”

“……嗯。”在柯南诧异的眼神中，少年柔和下眉眼，他还戴着鼻氧管，所以气息还算平稳，“这两天辛苦了，云雀前辈。”

等云雀合眼开始小憩，呼吸趋向缓慢时他才抬头看向柯南，眼神已经完全恢复了清明，并透露出与平日里不同的深色，他举起自己的老式按键手机，上面有一条「松井」发过来的信息。

“柯南君，想让我、教你什么呢？”他将手机放回轮椅的收纳格，拿起云雀恭弥接的水捧在手心。

柯南揉了揉额角，“网络犯罪课已经找到了毛利大叔的电脑被人当作非法入侵中转站的事实，恰巧在此时，发生东都大规模的物联网恐怖袭击。提出延缓起诉的日下部检察官现在又成了代理检察总管，大概不久以后，就能收到大叔指控被撤销的消息了。

我猜这一次恐怖袭击除了帮助还在拘留中的毛利小五郎以无作案时间为由面无被起诉，主要目的就是销毁所有被入侵过、被当作信息传递的小家电芯片中的证据。

Nazu美航局两年前之所以没能反向追踪到攻击者，就是因为他们忽略了家电中的芯片。

这些芯片通常只需要内置一些预先就编写好的程序就能供家电正常运行，单个看起来没有什么算力，一般情况下也没法被拿来当作中转服务器，但是诺亚匿名网络却偏偏将它们全部串联了起来。

因为智能手机的普及，再加上物联网技术的飞速发展，使用芯片的小家电数量级远远大于一般人的想象。”

柯南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纲吉，发现少年神色平静，一副耐心等待他继续说下去的模样，知道这是一次不必言明的测试。

他在内心苦笑，明明知道自己的转变正向着纲吉希望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自己却依然会觉得少年心软好脾气……

越是对这个世界有了更深入的理解，就越是叹服于纲吉此时此刻的这份坦荡。

他深吸了一口气，“……太过专业的事我不太懂，但一户人家中，无论是电饭煲、还是扫地机器人，又或者是空调、电视机，这些小家电数量加起来一般都大于家里的总人口数。

东都今年常驻人口数量在1300万左右，刨除去大企业用户的大型服务器和办公电脑、和不使用电子设备、或者物联网还没有普及的设备，保守估计，这些小家电的联网芯片数不少于2000万。

这些设备不同于家用电脑，通常情况下都是待机在线、时刻处于联网状态之中，一旦启用也不会频繁更换。再加上一般人也根本不懂自己可以远程操作小家电的原理是什么——这些条件加起来，就成了一张近乎完美的匿名分布式网络*。

讽刺的是，这个世界破坏的成本总是远远低于创造和运营。

利用这些的犯人并不是要时时刻刻地进行规模庞大的并发演算。大多数情况下，犯人同一时间只需要传递一条预设的简单指令就够了。因为只要有一条成功了，他就达到了目的。犯人不必在乎丢包问题，所以每份数据包的体量会很小，他就可以随机选择跳板和信息传递路径。

天才的想法，这让犯人变得极其难以追踪，也总是能快警方的网络犯罪课一步。

所以Nazu美航局告诉警视厅搜查本部，只有诺亚网络出现了漏洞，才能反向追踪。既然现在警视厅已经往这条线索追踪了，那么犯人选择直接物理销毁被诺亚网络留下印记的设备，也是不难理解的事。

而这却暴露了一点——他又是怎么知道警视厅已经查到了诺亚网这条线索，怎么知道Nazu美航局有办法追踪到他？决定销毁已经入侵的全部电器等于销毁自己一手构建的堡垒，这不是一件小事。

再加上，我在风见警官身上放窃听器后，纲吉你就通知「松井」警官来救我，很容易就能猜到犯人是公安内部的人。

从身为「零」的安室先生选择牺牲大叔的名誉，冒着得罪「里特课」的风险，将大叔推出去当嫌疑犯这个举动来看，基本就可以确定犯人不是他们公安警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