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某种兽骨制成的。”应星也只能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是人鱼骨。”云非枝走了过来。
“如果是人鱼骨的话,那就对得上了。”丹枫若有所思。
应星产生了质疑:“你怎么这么确定?”
“因为这个。”
一枚亮丽的鳞片夹在双指之间,白炽灯光落在上面,折射出七彩澜光。
“刚刚从角落那处的盆栽中翻出来的。”云非枝指了指盆栽,那被新翻的土壤还有些散落在盆外。
“这是人鱼的鳞片?”
景元也凑了过来,他与云非枝身高差不多,就不用垫脚了。
“也让我看看。”白珩也不嫌事大地探头过来。
就剩镜流一个人安静地坐在茶几那。
“的确是。”丹枫拿过鳞片,细看片刻便点头证实了云非枝所话无误。
应星皱眉:“这鳞片和骨头都是属于一条人鱼的吗?”
丹枫拿出一个盒子,将鳞片和桌上其他的饰品全部装起来,“暂时无法确定,但这些东西恐怕得上交,让丹鼎司的医师来确认。”
丹枫扭头朝镜流道:“镜流,拜托你安排云骑军来检查一下这占卜店了。”
镜流点头应下,“好。”
“所以这店主是涉嫌猎捕和残害人鱼吗?”白珩挠头,有些搞不懂情况了。
“大概率是的。”景元
想到为罗浮上有这么一个害人的店,白珩倒吸一口冷气,不过再换个思维想:“那我们岂不是侦破了一件隐藏的罪案。”
“肯定会被夸奖的,对吧。”白珩高兴起来。
应星给白珩浇了盆冷水,打破她的幻想,“不一定,现在毕竟只是我们的猜测,更何况是我们未经允许动店内的东西,也有过错。”
“啊…”白珩顿感失落。
光衣服都上万巡镝的丹枫一点也不在意那点奖励,他现在对这位大胆地在这开店的店主非常好奇。
既然这么大胆地敢把东西摆出来,那必然有所依仗。
连根拔起才是要事。
“所以,你们在我的店里面做什么?”
一道带着三分疑惑,六分迷茫,一分质疑的清脆男声自门口响起。
突然响起的话音,引得众人连忙朝门口看去。
青年身穿一袭蓝色的丝绸长袍,手中握着一支华丽的银色魔杖,最吸人眼球的是那杆身上镶嵌着密密麻麻的宝石,闪耀着夺目的光芒。
应星看到那魔杖的第一念头就是,这人看起来好富。
白珩第一眼也被青年那华丽的魔杖吸引了,和应星一样感叹青年的豪气。
这么多宝石,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是你的店?”
青年的魔杖的确闪眼,但是宝库不缺好东西的丹枫没看不上,反而问起对方。
青年听到此话,眉头一皱,语气微冷:“不是我的,难不成是你的?”
樊炽没想到自己就出去签收一下货物,回来店里冒出来一堆陌生人。
“随随便便进别人的店乱动别人东西,你们罗浮人的素养就这样?”眼睛扫过角落里松动过泥土的盆栽,然后落在丹枫手中的盒子,樊炽忍不住冷笑。
樊炽手中的魔杖一转,丹枫手中盒子无人动自开,被装入其中东西全部浮起,各归原位。
“你也没挂不让进的牌子吧。”白珩硬着头皮说道。
樊炽打出一个“?”
“怎么可能,我走之前挂了啊。”
樊炽下意识地转身去掀布帘,然后发现挂在门口墙上的告牌连同钉子全部失踪了,只剩下一个钉子洞。
樊炽:……
“你们罗浮的风已经大到能连同钉子吹没了吗?”樊炽发出致命询问。
白珩/应星:“啊?”
……
第30章 是入v的万字更新…
店主青年的话让白珩和应星面面相觑。
啥?啥时候罗浮的风能把嵌入石墙的钉子都吹跑?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别开玩笑了,罗浮今天都没有刮风预警啊,一点大风都没有刮。”白珩一脸不信。
“那我告牌…”怎么没的?
樊炽忍不住上手摸摸墙上那仅剩的小洞,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还能在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带着钉子不见吗?”
“或许是被人拽走了呢?”景元提出可能。
樊炽扯扯嘴角,脸色古怪:“顺手牵羊也不至于把钉子都翘了吧。”
“那我们想不到了。”景元摊手。
“算了,既然是告牌丢失的问题,我就不计较你们擅闯店铺的事了。你们跟我解释一下乱翻我东西的原因,合理的话就放你们走。”
告牌丢失他也没想到,可以暂时放在一边,但是这些人动他的私人物品可就得好好和他们讲讲道理了。
樊炽晃了晃魔杖,先前不久被景元用来垫脚开灯的凳子从台柜下滑行到他旁边。
他径直在门口坐,右腿搭在左腿上,翘着二郎腿,姿态很是悠闲,看上去就准备和屋内的一行人这样地耗下去。
“在我们回答之前,你不如解释一下为何你的店铺里会有用人鱼骨制成的诸多饰品,还有埋在盆栽土里的人鱼鳞片。”丹枫目光灼灼地盯着樊炽,语速缓慢但字句清晰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