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位虽然衣着朴素,但是相貌却是一表人才的年轻男子拎着药箱来到了摄政王府。

“草民拜见王爷。”

玄止渊坐在太师椅上,沉声道,

“无需多礼,本王听说南宫大夫医术了得,还请南宫大夫给王妃看看。”

南宫元低着头,不卑不亢地说道,

“王爷过奖了,治病救人乃医者职责,草民定当尽力。”

玄止渊赞赏地瞥了一眼南宫元,看来暖儿的眼光确实是不错。

南宫元跟随着下人穿过重重回廊,终于来到了王妃的寝殿。

早就听闻坊间有诸多传闻,都说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宠妻如命、呵护备至。

如今亲眼看到这座华丽而庄重的寝殿布置,南宫元不禁感叹传言非虚。

踏入殿内,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金碧辉煌的装饰与精美的陈设。

墙壁上挂满了名贵的字画,地上铺陈着柔软奢华的地毯,每一处细节都彰显出主人的高贵身份和品味不凡。

而在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床铺,王妃贴身的丫环兰芝已经把帷幔放了下来,她示意南宫元坐在一旁的雕花圆凳子上。

南宫元闭上双眼,仔细感受着王妃脉象的跳动。

他面色凝重,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站在一旁的兰芝不由得也紧张起来,王妃不会是有什么大问题吧。

一盏茶功夫后,南宫元起身朝着已经来到他身后的摄政王行了一个礼,面色有些凝重,

"王爷,王妃刚刚经历了分娩之苦,身体极为虚弱,不过此事并无大碍。只不过令人担忧的是,王妃竟然中了一种慢性毒。"

玄止渊眉头紧蹙,焦急地问道:"这毒可有解法?"

南宫元面色稍缓,宽慰道:

"王爷不必过于忧心,目前王妃所中的毒性尚浅,只要让草民开几服对症之药,按时服用,便能解毒。不过还需多加调养,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玄止渊听后心中稍安,但仍放心不下,继续追问:

"需要多长时间才能痊愈?本王要确保王妃安然无恙。"

南宫元沉思片刻后说道:

"回王爷,具体康复时间难以确定,毕竟每个人的体质不同。

但若王妃积极配合治疗且休养得当,预计不出半月便可恢复如初。

在此期间,切记不可劳累,饮食也需格外注意,稍后草民再开一张食疗方子。"

玄止渊点了点头,感激地对南宫元说道,

"有劳大夫了,请务必尽心尽力救治王妃,若需要什么珍贵药材或补品尽管开口,本王定当满足。"

南宫元连忙躬身道谢,

多谢王爷信任,草民必当竭尽所能,不负王爷所托。"

说完,他便开始提笔写下药方,并详细嘱咐下人如何熬制和喂药。

南宫元在一旁开好药之后就告退了。

南宫元刚走了没多久,高太医也来到了摄政王府,相对于南宫元,高太医对摄政王明显就多了一份谄媚的态度。

虽然他是皇帝的人,但摄政王他也不敢得罪啊。

自从听到暖儿的心声之后,摄政王看高太医是越来越不顺眼了,但是面上并未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

“劳烦高太医了,请务必看好王妃,本王定会重重有赏的。”

高太医连忙叩谢,

“是,王爷放心,老臣一定会尽力的。”

兰芝带着高太医进去诊脉,玄止渊就在外面等着,很快高太医就出来,他诊断的结果当真是与玄暖暖的心声一样。

玄止渊早就已经命人把接生的稳婆全部都关起来审问了。

送走了高太医之后,玄止渊便来到了王府的一处偏院,一位婆子趴在地上,身上都是血,看来是用过刑了。

暗卫上前禀告,

“王爷,就是这婆子给王妃下的毒。”

玄止渊点了点头,

“把王府的下人全部筛查一遍,记住要找个正当的理由。”

“是,王爷请放心,属下明白。”

"王爷,这婆子该当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