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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痕陷阱 走雾 2006 字 2024-08-22

酒气的泪水从眼角涓涓溢出,苏以冬腾不出手为她擦拭,脖子被她死死地圈住。

心跳快的难受,身上的每一滴血液都被这段话刺激的快速沸腾。

这前往三楼的阶梯,竟是如此漫长,走到角落的最后一间,苏以冬身上已经是被汗液浸润湿透,川久保玲的白T恤沾上一片一片的汗渍和泪渍。

薇黯掀开被子,转身想帮她一起扶着锦安然送到床上,苏以冬没有理会,绕过了她,维持着公主抱的姿势,走到床边弯腰将锦安然平置在床上,然后帮她脱了鞋。

“有湿巾吗?”

“左边抽屉。”薇黯指了指床头柜。

苏以冬抽出两张湿巾,轻轻地重叠,当做手帕小心翼翼地在锦安然的额头和眼圈周围不断擦拭。

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眼睛周围因为哭泣而留下了泪痕。

看着她浮肿的眼睛,苏以冬心里难过的一抽搐。

锦安然脸上还是一副很痛苦的表情,好似回忆起什么。苏以冬用手捋了捋她耳畔旁的碎发。

心疼的感觉像是触摸到了荆刺,眼前的人就是沉溺于水中的长满荆刺的花,被淹没,失去了意识,也无法回应自己的触碰。

感觉房间有些闷热,薇黯想要开空调,于是绕过苏以冬去拿遥控器,结果却被苏以冬拦住。

“别开空调,她身上全是汗,开空调一定会着凉。”

她连忙缩了缩手:“好。”然后转头将身后的窗户打开。

虽是闷热,但锡州市晚上的温度没有白日里那么高,自然风恬静宜人,伴着月光和蝉鸣从窗户飘荡进屋内,轻轻抚摸锦安然的脸。

锦安然感受到了自然风,脸上痛苦的表情渐渐消了下去,呼吸逐渐均匀,展现出了沉沉的睡意。

无知觉的她在陌生的床上转了个身,抓住了苏以冬的手。

苏以冬的心跳倏地一滞,感觉有什么东西跳脱出了心房。

像是空了一块,很不好受。

“不好意思,刚才有些失态。还是谢谢你的床了,帮了大忙。”

“没什么,应该的,毕竟错在我。”

薇黯看着苏以冬握着锦安然的手,好奇心还是难以遏制:“真奇怪,都说只是同事,你怎么对她的关心那么强烈?”

“有很强烈吗?”

“你可是为了她,揪着老友的领口,差点没把老友我勒死。”

“还不是你自找的。”

关于关系的问题,苏以冬确实只字未提。

薇黯拿过墙边的板凳,坐在苏以冬旁边,偏头看她:“那你说说,你们俩啥关系?你可不要骗我说你们是同事啊,朋友啊之类的。”

兜兜转转还是绕不开“关系”这层话题。只是与人相处一定要一层很特殊的关系吗?

没有关系就无法靠近,无法靠近就无法相认。

既然一般般,那就一般般好了。

“可以了,你今天已经够八卦了,如果你不介意再惹我生气,我可以好好跟你讲讲。”

她用威胁的语气强硬地绕开话题。

揪着领口的窒息感回忆起来很不好受,薇黯还是做出了让步。

“我从来没有对除了阿七以外的人这么好奇,一个能让你这么个形单影只的人主动带来窠臼,一个能让你这么寡淡薄凉的人怒气冲天,真是不简单。”

“好了,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请问你能否送佛送到西呢?”

“请说。”

苏以冬指了指门,冷声说:“请出去。”

薇黯耸了耸肩,虽然是自己家,但是现在分这些确实不合时宜,于是离开矮凳朝门口走去。

开门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两人一眼。

坐在床沿旁的苏以冬又抽出两张湿巾,小心翼翼地为锦安然擦拭因为闷热而冒出的新汗,眼神无微不至,目光所至都是锦安然。

圆月模糊暧昧的光如同潮汐涌上房间的地板,向二人缓缓漫去,苏以冬微微弯腰,像是独属于锦安然的天使,在盈盈月光下抚佑着因醉意而麻木的孤独灵魂。

温柔在举手投足间都被无限的放大,担忧与宠溺全都展露无遗。

像是教堂里的油画,神圣高洁又温柔可亲。

薇黯收了收神,轻咳一嗓:“我可就这一张床,你总不能守着她一夜吧?”

“Blank几点下班?”苏以冬没有回答她,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早上八点。”

“告诉他下班之前再送一杯蜂蜜水来,甜一点。”

她表示无奈,扶了扶额头:“算我倒霉,真是活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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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屋子也延续了窠臼的风格,都是木制的,如果有个火炉,可能真的就变成了童话里的温馨小屋。

床正对的墙有一个圆形的电子钟,蓝色的边框,里面是史迪仔的形象。

幼稚又可爱。

细长和粗短的指针在数字12上相聚重合,只剩下秒针不停歇地走着。

不知不觉,已经第二天了。

窠臼的音乐很明显被人为调低了,只有偶尔缓缓地风吹进屋内,静的针落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