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我是杀人凶手……啊……”
她先是哭，再是笑，最后是狂拽自己的头发，拽得头皮上鲜血淋漓，却仿佛不知道疼痛。
我知道这个女人已经疯了。
14
当晚，方怡抱着徐文强的骨灰自焚了。
15
值班组长报警了，包括司机和两个搬尸工，以及那个开假死亡证明的医生全都锒铛入狱，迎接法律的制裁。
而我所有的行为都是自保。
无罪。
贱人们都已经下了地狱，而我则是要迎接光辉灿烂的新世界。
我叫聂槃。
不用死一回，我也可以重生！
（完结）
全部力气，她趴在地上放声大哭。
“我……是我……我是杀人凶手……啊……”
她先是哭，再是笑，最后是狂拽自己的头发，拽得头皮上鲜血淋漓，却仿佛不知道疼痛。
我知道这个女人已经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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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所有的行为都是自保。
无罪。
贱人们都已经下了地狱，而我则是要迎接光辉灿烂的新世界。
我叫聂槃。
不用死一回，我也可以重生！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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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我……我是杀人凶手……啊……”
她先是哭，再是笑，最后是狂拽自己的头发，拽得头皮上鲜血淋漓，却仿佛不知道疼痛。
我知道这个女人已经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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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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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聂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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