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墨时脸色沉沉,阴云密布,“南诗,她已经这样了,难道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
南诗冷笑一声,“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
“你要是觉得她可怜,我们可以离婚,你把她娶回家弥补她,我又不欠她的,为什么我要对她有同情心?”
厉墨时自知理亏,捏着眉心,语气多了几分无奈,“我若是一个人去,她不会罢休,只有带着你去,她才能明白。”
“我不去。”
南诗丢下淡淡三个字,扭头就走。
望着她纤细曼妙的身影,厉墨时摩挲着大拇指的扳指,冷冷道,“你外婆短时间内就会醒过来,你也不想你外婆醒过来,见不到你吧?”
南诗坚决的脚步在刹那间停了下来。
双手紧握成拳,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会直接给厉墨时一个响亮的大耳光。
医院,高级病房。
慕昭昭一个人在病房里待了好几天,除了林谦之外,没有人过来看望她。
她孤独寂寞地躺在病床上,一日三餐都是林谦安排了护工送过来的。
相比于身上的疼痛,更痛的是心。
以往,她一旦住院,厉墨时总是会放下手头上的事情,马上赶过来陪着她,可现在,厉墨时根本就不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