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个多么痛苦的事情......
她皱着眉,虽然有些同情,但也做不到原谅厉墨时。
“那你现在应该陪着你妹妹才是,怎么还过来找我?”南诗淡然反问,“要是厉楚楚知道了,恐怕又要生气了吧?”
这么平静的反应,不是厉墨时想要的结果,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面对南诗,越来越沉不住气了。
最终,他也只是咬着牙,“南诗,你真是不识好歹。”
说完,厉墨时扭头就走。
看着他的背影,南诗就能想得到,他到底有多生气了。
不过,南诗并不想过多理会厉墨时,尤其是厉家的所有人。
夏安语住院的这段时间,南诗请了半天的假,每天中午都会回家给夏安语做好吃的。
一周后,夏安语的孩子也从保温箱里出来了,护士抱到了她的身边,躺在小床上,安安静静地睡着,就好像个玩具似的,那么可爱。
南诗稀罕的不行,趴在床边,望着孩子,突然间就想到了自己最近几天种种反常的迹象,一会,也该买个试纸测试一下了。
与此同时,厉楚楚的病房里。
她住了这么久的院,有些无聊,厉家人又不让她出院,她也只能继续住着。
厉楚楚下了床,想到处走走,没想到,刚出门,就听见了护士站的几个小护士正在八卦地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