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耀河公司也从事着很多擦边生意。
拆地、押运、讨债、只要出得起钱,邓济河来者不拒,统统都接。
简直就是一个地下黑社会团体。
叶天策被押下车的时候,还隐约看到训练场跪着十号男女,哭哭啼啼慌成一团。
好像是什么欠债的家属,以及钉子户……
“看什么看,走。”
孟刀疤处理了一下伤口后,就亲自押压着叶天策走入一栋办公楼。
一伙人气势汹汹。
办公楼尽头的一个房间打开,里面空阔昏暗,差不多有五百平方面积。
里头除了关公金身外,就是一些刀枪、棍子、烙铁和长鞭。
叶天策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有十几个男女已在等他。
除了邓济河的人外,还有一群富华酒店六楼会所的人也在,这让叶天策有些意外。
而更让他吃惊的是,梅若馨也赫然在座。
这梅若馨左胸都差点没了,应该缝了有上百针,她不在医院躺着,竟还能撑着来到这里,这毅力实在可佩。
难道痛恨一个人的力量真的有这么强大吗?
叶天策显然知道,梅若馨来这里的目的。
无非就是想亲眼看自己的悲惨下场。
梅若馨上身全是布纱包裹,她一边打着消炎点滴,一边怨毒看着叶天策。
这女人,现在一副恨不得把叶天策生吞活剥的态势。
毁胸之仇,她痛彻心扉。
心中怨恨,她岂可放下。
叶天策受苦受罪甚至丧命,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治伤良药,不亲眼看着叶天策毁灭,她一辈子都有阴影。
梅若馨的身边,是常年跟随她的同伴,在会所丢尽的脸,她也要在同伴面前找回来。
几个时尚高挑的丽人,双腿交叠,坐着的姿态极其撩人,露出的结白双腿也让孟刀疤等人眼神放出邪光。
这些女人,望向叶天策,脸色高傲,表情更是幸灾乐祸。
三个小时前,叶天策还意气风发,结果转眼就成阶下囚。
这说明,屌丝永远翻不了天。
大背头邓济河倒是还没出现,似乎这场面,还不配他来处理。
“叶天策,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
梅若馨看着叶天策,眼神怨毒。
叶天策毁了她的左胸,对她这种靠色。情吃饭的人来说,打击是致命的。
这样一来,以后邓济河对她可能就没有兴趣了,她的会所要是失去了邓济河的庇护,很难再开下去了。
这等于断人饭碗,罪大恶极。
“我说过,我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在会所牛哄哄,现在当孙子了吧?”
梅若馨强忍伤势起身,走到叶天策面前伸出右手,轻轻拍着叶天策的脸颊:
“小子,以为会点身手,有点胆量就牛叉了?
告诉你,东海的水不是你一个愣头青能想象的。”
“待会,我会亲自动手。”
梅若馨露出微笑,却带着一丝变态的兴奋。
“咔擦!”
她右手双指在叶天策面前,做了一个剪刀的动作。
“你毁我左胸,我就用剪刀剪了你的命根子……”
“而且,我不会一刀剪下去的,我要剪你十刀,二十刀,三十刀……”
“哈哈哈……”
梅若馨笑的傲慢而张狂,变态而狠戾。
然后,她让人拿来一把剪刀,在叶天策面前晃了晃:
“放心,姐姐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