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济成：“……”

他从小就被父亲教过。

他父亲教的从来都是沈少卿，他的待遇简直像是过继过来的一样。

沈督军逮着他打了许久，直到打累了才把鞋子又穿回到脚上。

沈济成只觉得脸都丢尽了。

光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姜宿就对沈督军的印象完全颠覆了，从前她只当沈督军不苟言笑，没想到居然是这种性子。

沈少卿凑到她耳边嘟囔，“现在知道这老头什么德行了吧？”

姜宿瞥他，“你的德行也没好到哪去。”

沈少卿不以为然，“德行好说的好听，其实就是窝囊。”

姜宿：“……”

真会给自己的不要脸找借口。

沈督军赔偿了姜宿损失的费用和给死者家属的费用。

当然，这些都要从紫林院每月的月例里扣除，什么时候扣完，紫林院什么时候再发放月钱，甚至还勒令让沈济成给死者家属置办一处宅子以做安身之处。

沈济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回去被二姨太大骂了一通，几乎全督军府的人都能听到她骂什么。

解决了这件事姜宿心中痛快，也算是给了死者一个交代。

至于杀人偿命，在如今这世道，这身份悬殊的情况下，可以说就是一个笑话而已。

姜宿知道不能强求。

能有现在的结果，已经比她预想的要好的多。

两人出督军府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五点多了，这时间刚好去赴顾清平的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