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上午的比试落下帷幕,宁舒便抱着人离开。
女子脸颊绯红,靠在她的怀里安静,乖巧的不像话。往日那双明媚清亮的双眸似是笼罩了一层水雾,看起来湿漉漉的眼神缥缈聚不拢神。
回到房间将人放在床榻之上,欲要起身,却被女子猝不及防地拉住手,“别……别走。”
女子微微起身,双眼疑惑地凝着面前的人,捧着她的脸颊,“怎么有两个你?宁舒。”
好看的眉峰紧蹙,女子的语气有些惶然无措。
泪眼朦胧的似是要哭出来。
像是为了看的更真切般,女子倏然逼近,宁舒被她捧着脸退却不得,眼睁睁的看着女子面容逼近,清浅的香味在鼻翼间蔓延。
宁舒只觉得被女子捧着的双颊发烫,随着女子呼吸喷洒间,喉结滚动,喉咙干涩发哑。
她眼睁睁的看着女子伏在她肩头,口中疑惑地低喃着为什么自己有两个头。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颈,泛着痒意,落在她脸颊上的手也缓缓落下。
宁舒扶着女子,看着女子阖上地双眸,眼神微暗。
看了许久,垂首,清浅的吻落下。
喝醉了梓汐乖巧极了,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然后张口含住宁舒的唇瓣舔舐着。
原本只想浅尝即止的宁舒眼神越发的晦暗,落下来的吻越发的凶狠。
清浅的酒香在唇齿间蔓延,宁舒觉得自己可能也是醉了,醉的厉害。
不然为什么她的头越发的昏沉。
吻着吻着不见女子回应,离开,便看到已然酣睡的人。
宁舒不由得失笑,满是遣倦的吻了吻女子的额头。
然后为女子盖上被衾。
等苏梓再醒来时外面的天色将暗,女子睡眼朦胧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好像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明明是在看仙门比试怎么到床上来了。
听到声响的宁舒放下手中的笔,转身斟茶,掀开床帏,“梓汐醒了?喝点水。”
微弱的烛光轻轻摇曳着,淡黄色的光晕落在刚刚睡醒的女子脸上,有些惺忪,眼睛略显呆滞,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
而后才看向自己,明亮的双眸之中也有了色彩,“阿舒,我……”
她很想问问自己怎么在床上。
“梓汐酒量真差。”说到这里宁舒眼中有了喜色。
“……”
女子檀口微张,怔愣着,而后反应过来面颊之上浮现两朵红云。
看着捧着杯盏含羞带怯啜饮的女子,宁舒软了眼眸。
苏梓汐喝水的时候觉得唇瓣有些疼,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在宁舒转身放杯盏的时候抬手触碰,然后发现唇瓣似乎有些肿。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很快的反应过来,面颊越发的红了。
同时也有些生气,她都醉了宁舒怎么可以趁人之危。
真是过分。
可是却在宁舒回到她身边时却又当做无事发生地模样,一脸依恋地望着宁舒靠在她怀里。
第206章口吐鲜血
此番比试总共费时一旬之久,毕竟各宗门的弟子不少。苏梓汐站在石碑前看到几个熟悉的名字:段牧、慕白、邱彦书、孙颖。
谭谭止步于第三试败于慕白之手。
徐若烟止步于邱彦书手中。
而秦泽则是败于段牧之手。
慕玄则是败在了孙颖手中。
此番便是第五试,第五试之后只会有两人胜出,胜者便会从那二人中脱颖而出。
曲铃儿被谭谭护的很好,孙颖拿着对战木牌回来。
“师姐,抽到谁了?”
能到最后的都不是等闲之辈,也不知道这魁首会不会落到他们天衍宗头上。
孙颖张开手,木牌之上:一场,虚问山,慕白。
“仙门比试前他就和邱道友交过手。”当时他们还看过,那个时候慕白一贯是以虚问山的术法以守为主。
可是经过那次和邱彦书交手之后此番正式比试便有了改变,虚问山的术法一向都是温柔如风,感受不到任何的威胁,可是慕白融合了别的,柔中带刚,一路战到了最后。
明明只是个半大的少年而已。
曲铃儿紧张地看着孙颖,似乎是察觉到曲铃儿的担心,孙颖轻笑,“都到这里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抬手揉按着女子的青丝,安抚着女子。
比试开始,二人飞身上台。
苏梓汐看着那两道熟悉的身影,少年依旧是以白绫覆眼,白绫随风飘荡着,手中握剑,行礼:“虚问山,慕白特来向孙道友讨教。”
“天衍宗,孙颖,向慕道友讨教。”
最先动手的居然是一反常态是以守为攻的慕白,裹挟着灵力的长剑快速地掠过,孙颖出剑,两剑相抵发出刺耳的声响。
与之交手并无任何压力,可是正因如此孙颖并未掉以轻心,慕白自比试开始就没有用过虚问山的高阶术法,此番必定是要使出来的。
微风拂过,柔和的不可思议,抬手反挡,只见她长剑所抵之处出现以灵力凝聚而成的刀刃。
若不是孙颖反应的够快可能战况已经结束。
风来的轻缓,更何况两人在比试怎么可能不起风,以至于让人根本不设防。
就在孙颖再度感受到后背的阵阵冷意出剑之际便见正面而来的剑刃已然抵在她的心口。
所有的灵力于此刻凝滞,回拢。
“承让。”慕白行礼。
宁舒垂首还礼:“恭喜。”
脸上没有丝毫不悦,虚问山的术法以隐匿为主,主打的就是让人无知无觉,会败于虚问山的术法之下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