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而度过今日这一劫。
但她还没来得及说,璩罹烬就起身,拉住她的手腕,亲自扶她起来。
云柠有些受宠若惊。
原以为璩罹烬已经被她哄住,但——
男人依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淡淡道:
“就算如此,那又怎么样,天下可怜之人多了,吾每个都要管吗?”
“你如何艰难,那与吾何干?”
云柠:“……”
他可没忘记,一只被他抓住的小猫儿。
是怎么对他露出小爪子,怎么疯狂拒绝他的。
第一次,他在一个小小的雌性手里吃瘪。
他不要面子的吗?
“为什么青龙不找别人,就找你呢?”
“想必看似柔弱的小猫儿,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才让青龙青睐有加。”
他是在暗示什么。
璩罹烬不按常理出牌,云柠有些猜不透他下一步棋。
他既看破又戳破,显然是真真的厌恶了她。
这可不好办。
毕竟,璩罹烬基因质量优质。
正在不久蛇宝宝出生后,他就会变成任务目标了。
她不能放弃。
云柠擦干眼泪,细柔的嗓音带着哭过的微哑:
“那王来找,所谓何事?”
不会是来打秋风的吧?
云柠水汪汪的大眼睛,迎着璩罹烬金瞳里的冷意而上,幽微叩问:
“是来特意来关心臣妾的吗?”
璩罹烬立刻就否认了。
“你想多了。”
“我就是路过。”
门外的凌霄:绕了八个弯,三条走廊,七百多步,只是路过?
“哦只是路过。”
璩罹烬:“······”
麒麟殿到兰陵宫的脚程,她还是知道的。
虽不至于偏,但一定很绕。
云柠笑逐颜开,仿佛将刚刚的失落一扫而空。
她有一个大胆的攻略办法。
“臣妾有孕之事,求王保密。”
“否则青龙不会放过臣妾的。”
“臣妾虽只是延续荒天魔龙血脉的生育工具,但现在还不想死。”
在整个龙宫里,就只有云柠这一只雌性。
落入兽群的小兔子,如果不站队,会被分食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这么害怕青龙,当初为什么不肯顺水推舟?”
三万年了,没有一个人拒绝过他。
没有人能近他的身,更别说打他一巴掌了。
尽管如此,璩罹烬却没有真正在意。
甚至,还在想如果再被小猫儿挠一下,会是什么感觉。
云柠莞尔,又朝璩罹烬浅浅笑开,雅致得如同被粉染过的白梨花。
仿佛她生来就是该被人捧在掌心里呵护,千娇万宠的。
“那日,我想王也是被药物控制,违背自己的意愿。”
“臣妾不能乘人之危。”
“臣妾只愿少怨怼,结有缘人之姻缘,不愿王后悔。”
你怎知,吾就一定不愿意呢。
璩罹烬被自己心里突然蹦出来的想法,惊到了。
“自以为是。”
“别以为你很懂吾。”
璩罹烬深深地看了一眼云柠娇俏的身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