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君屿轻嗤一声:
“谢我,你还真是有趣。”
不然云柠觉得有一只寒冷至极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脖子,大有收紧的趋势。
“小雌性,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有恃无恐的?”
“你骗了我。”
此时的君屿,根本沉不住气,就像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在大人面前控诉不公。
云柠歪头一笑,好像能看到金宇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她好像不害怕了。
“那怎么办呢?”
“杀了我?”
“你难道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吗?!”
“我在不在乎很重要吗?”
“重要的是,你很在意我。”
心虚的君屿眼神飘忽,比起被戳中心思的窘境。
他对她在意的程度反而更占上风。
因为他不想听到锋利的话语从云柠口中吐出。
却又不敢用力,把无数个日夜在心里预演过很多遍的惩罚施加,弄伤心爱的小雌性。
但是,分明言而无信的人是她,为什么受尽折磨的那个人却是他!
这是君屿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的问题。
直到这一天,云灵再次从天而降,回到他身边。
当他再次感受到她的体温、听到她的声音、看进她的眼睛、嗅到她的气息……
他好像找到答案了。
最后君屿只是支支吾吾,尴尬参半,努力维持着凶狠和阴沉:
洞口有些亮光溢进来,云柠终于能看清了。
目光所触,
向上看是一段墨色的蛇身。
而后随着鳞片越来越浅,紧绷着的漂亮腹肌占据了她的全部视线。
“很喜欢?”
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嗤笑一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的眼睛。
绿色的竖瞳,笼上一层猩红的薄膜,仿若来自地狱的恶魔,充满了欲望与癫狂。
“嗯。”
云柠把视线移到别处,又摇了摇头。
想要逃离却无法摆脱蛇身和锁链的双重束缚。
她只能磨蹭他寒冷的鳞片,试图求他放过自己。
“不要……”
“乖一点,我的东西,你不能不要。”
“咳咳咳……”过于汹涌澎湃的蛇唾,呛到了云柠,轻咳出声。
云柠只觉得身体的温度在不断上升,每个毛孔好像都张开了小嘴。
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她猜:
恐怕刚刚她咽下的液体,和她的血液一样,有催情的作用。
正好顺水推舟,收集君屿的优质基因。
云柠不知出于怎样的心理,她不想服输:
既然她注定要这么狼狈,那君屿也要和她一样。
云柠俯下身子,按住了他坚硬的胸膛:
“君屿,你不许动。”
君屿听话没动,许是对催情的蛇唾有把握,他唇角含笑,乐意纵容。
他很期待,胆小柔弱的小雌性,突然这么大胆,是要干什么。
把指尖放在君屿缠住腰细的鳞片上,指腹轻滑。
敏感的侧鳍鳞片,竖起来一个小角度。
指尖抓住机会,摩擦鳞片之间细小的间隙。
轻轻一滑,割破了皮肤,鲜血滴在潮湿的岩石上。
云柠血液的甜腥味,逐渐蔓延开来。
她打算赌一把,君屿会吞下她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