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让整个族人和我们埋葬在一起,如何?”
摄灵结界是以雄性兽人灵脉为代价,铸造起来的血肉屏障。
一旦启动,不能终止。
“哥,你疯了!”
“云柠,都是你的错!”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塞莉被阴暗面彻底吞噬,将魔爪伸向了手无寸铁的云柠。
塞莉的爪子,死死地抓住云柠的手腕,往旁边一推,腰间出现一把森白的骨刀。
“柠柠!”
三个男人瞬间慌了神,顾不上其他,就往云柠的方向跑去。
白泽闪现而至,锐利的长枪,瞬间贯穿塞莉的胸膛。
塞莉没有经历太多痛苦,就断了气息。
但那枚骨刀已经送进了云柠的心口,止不住的鲜血,汩汩流出。
雪白的裙衫,瞬间开出大朵大朵的血花,云柠全身的温度迅速流失,软软地倒下。
(滴,成功孕育生命体,扣除无痛处理积分,生命值只剩三天。)
(请宿主重新寻找优质基因结合,孕育生命体。)
除了系统的提示音,
还有白泽在她耳边不停呼唤,声音里饱含着痛苦的颤意。
为什么他会这样。
她想不明白。
越来越靠近的距离,声音却始终像是隔了一层水幕,愈渐听不真切了。
一阵痛彻心扉过后,
昏昏沉沉间,云柠觉得似乎漂浮在一汪温暖的水中。
轻柔舒适的水波一浪接着一浪,不停地冲击着她的肌肤。
她忍不住开始睡意朦胧。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柠的意识才慢慢回笼,湿润的指尖在水里动了动,扰乱了一方静水。
她感觉躺在柔软的地面,鼻尖有略带湿润的青草香和泥土的清新。
但与之混合的空气,却是燥热难耐的。
指尖凉凉的,似有活水流动,身体绵软无力,想要努力睁眼,查探外面的世界。
云柠睁眼,眼睛还未聚焦,只能看见极其模糊的黑色勾勒成重影,又消失在水面上。
“我是死了吗?”
冷调的轻嗤声,带着讥讽的味道:
“我真的恨不得,现在就掐死你。”
忽然,她刚想把浸泡在水里的手拿出来,就有什么东西,比水温还要冰冷的鳞片触感,在她的手下滑过。
恢复体力的云柠,惊讶地睁大眼睛。
熟悉的湖面,熟悉的竹岸,熟悉的鳞片。
云柠还没来得及惊叫出声,一条巨大的黑色长尾从水中猛地蹿出,将她卷入了水中。
突如其来的诧异和未知的惊恐,让云柠把会水的事实都抛诸脑后。
咕噜咕噜,在湖水里扑腾,给了黑色触手完美的可乘之机。
云柠迷迷糊糊间,眼睛好像被什么遮住,完全被打湿的衣衫,薄薄的贴在身上。
更为冰冷的触感缠绕在他的腰间,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她好像被这只黑色的触手缠住,无限地把她往下拉。
当云柠从冲击中清醒过来时,入目是幽暗昏惑的黑。
她意识到自己处于一个空旷黑暗的洞穴之中。
云柠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封住,嘴唇也是火辣辣的疼。
只能努力的挪动腰臀,往后寻找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