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装下去,我就不高兴了。”
“什么意思?”
云柠好像突然明白了,从头到尾,好像是君屿误会了什么。
她觉得还是解释清楚比较好,继续说道:
“我并没有这种想法,君屿你很好,我已经在部落有伴侣了。”
轰隆——
似乎有什么崩塌了,满得快要溢出的幸福快乐,在此刻被冻结。
“但是···”云柠还是想说些什么。
“你闭嘴!”
君屿眉峰轻颤,嗓音里难掩失控的斥责。
震怒后剧烈起伏的胸膛,似藏着随时破出的雷霆万钧。
云柠被吓到了,身子哆嗦,不禁后退一步。
好巧不巧,正好踩在了身后潮湿的石头平台上。
霎时,云柠似乎触发了某种阵法,方圆之内,有古老的图腾纹路发光发亮。
“小雌性,你骗我。”
骗他,并无灵脉,不是高阶兽人。
骗他,半数本源之力。
骗他,剖出半颗心,双手奉上的感情。
“果然,漂亮的小雌性最会骗人了。”
君屿绿色的瞳紧缩到极致,分明倒映着传送阵的光。
抬眸间,却释放出遮天蔽日的黑气。
(警告,宿主人身自由即将遭受威胁,当即采取紧急措施,传送中···)
置身阵中的云柠,没来得及说话,就消失在原地。
“小雌性,你是我的,你是逃不掉的。”
云柠再睁眼,就回到了狮族后山。
纵使心有余悸,她也没有犹豫,就往狮族跑。
狮族,巫医聚点——
“云柠你终于回来了!”
“白泽也染上了毒疫,如果再没有净毒草,恐怕熬不过今晚。”
“净毒草在这里。”
云柠往旁边走几步,露出了在身后的一大堆净毒草。
“塞莉姐姐,岐辛爷爷,你们先给大家解毒,我亲自去看白泽。”
云柠迅速将木炭口罩戴上,拿着一株净毒草,就往白泽所在的屋子跑去。
“柠柠,你怎么来了。”
云柠刚进屋子,三道声音同时重叠传来。
但手里的净毒草只有一株。
白泽被毒性折磨得面色惨白,坐靠在石床上。
赤裸着上身,侧腰还捆绑着一圈圈布条,渗出的鲜血把布条染成深色。
“咳咳咳,柠柠,你快出去,这里危险。”
“白泽!”
云柠刚向白泽的方向踏出一步,右边坐在石凳上的将戈,急切地开口:
“柠柠,你去哪里了,我好疼啊。”
“我是不是快死掉了。”
云柠停下脚步,扭头看去。
将戈无力地靠在石壁上,双臂都紧紧地缠着布条,都快被绑成木乃伊了。
一双无辜的眼睛,隐隐闪着可怜的泪光,仿佛她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他就会马上死去。
“小戈,等等,我马上就······”
“咳咳咳咳!”
白泽咳嗽的声音明显被将戈的声音覆盖住,白泽紧紧地拧眉,恶狠狠地看向将戈。
“柠柠,我还能撑一会儿,有解药先给首领大人和小戈用吧。”
“我没事的···咳咳咳噗!”
将戈咳出鲜血,急促的呼吸喘息间,血液挂上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