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正欲推门进屋,却被何娇突然伸出的手臂拦了下来。何娇的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柳如烟的嘲讽与不屑。
“如烟啊如烟,你还真是天真得可爱。”何娇的声音里充满了讽刺,“你以为凭你就能救回你父亲吗?他得的是绝症,医生都说了,活不了几天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治得了他的病。”
柳如烟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她强忍住内心的悲痛与愤怒,直视着何娇的眼睛:“你胡说!父亲他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会找到办法的!”
然而,何娇并未因此收敛她的锋芒,反而更加嚣张地笑了起来:“哈哈,你真是太可笑了。你以为你是谁?神医吗?还是救世主?告诉你吧,柳传雄的病情已经恶化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了。你还是接受现实吧,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这时,秦聪也走上前来,站在了何娇的一边,他轻咳一声,以示自已的存在,并帮腔道:
“如烟,你妈她说得没错。你父亲的情况确实很严重,我们也是为了柳家的未来着想,才考虑这些事情的。毕竟,云梦酒店是柳家的重要资产,不能让它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她不是我妈。”
柳如烟听着他们两人的话,心中怒火中烧,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她意识到,眼前的这两个人已经彻底沦为了利益的奴隶,连最基本的同情心和人性都丧失了。
但她没有选择退缩或哭泣,而是用更加坚定的语气回应道:“我不会放弃的!今天我带着大川哥哥来,就是给我父亲治病的,至于云梦酒店和那些所谓的财产——只要父亲还在,柳家就永远不会倒下!”
说完这番话,柳如烟用力推开了何娇的手臂,毅然决然地走进了屋内。
她知道,接下来的路将充满荆棘与挑战,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为了父亲、为了柳家、也为了自已的信念而战。
柳如烟站在屋内,目光坚定地望着何娇与秦聪,她的声音清晰而有力:“我决定带大川哥哥去给父亲治病。他或许不是你们眼中的名医,但他有着独特的医术和治愈病人的手段。”
此言一出,何娇与秦聪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何娇更是忍不住嗤笑出声,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站在柳如烟身旁的秦大川,眼中满是不屑:“他?穿得跟个农民似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医生。如烟,你别是被什么江湖骗子给骗了吧?”
秦聪也附和道:“是啊如烟,治病救人可不是儿戏。你父亲的情况这么严重,怎么能随便找个来历不明的人来给他看病呢?万一出了什么差错……”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言下之意已十分明显。他们都不相信秦大川有任何能够起死回生的医术,更不相信他能够治好柳传雄的绝症。
然而,柳如烟却丝毫没有动摇。她看着秦大川那双充满智慧与信心的眼睛,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
秦大川的医术她已经亲身体验过了,她相信自已的直觉,也相信秦大川的医术。于是,她坚定地回应道:“我知道你们可能不相信他,但我会用我的双眼去见证他的能力。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说完这番话,柳如烟拉着秦大川的手,转身向柳传雄的房间走去。
“这柳如烟该不会是吸毒吸傻了吧?竟然找来这样一个泥腿子给自已的父亲治病,不过这样也好,说不定还能让那老家伙死的快一点。”
秦聪跟在后面暗自窃喜,他和何娇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好像已经达成了一致,默许秦大川治疗,当然他们希望秦大川能治疗出来个什么三长两短。
“嗯?”
秦大川刚踏入卧室,一股沉重而压抑的气息便扑面而来,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死亡的阴影。他皱起眉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但那股不祥的气息却如影随形,让他难以忽视。
卧室的窗帘紧闭,光线昏暗,使得整个房间显得更加阴森可怖。秦大川缓缓走向床边,目光落在了躺在床上的柳传雄身上。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如今却显得如此脆弱和无助。
柳传雄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呼吸微弱而急促,仿佛每一次呼吸都是对生命的极限挑战。他的胸膛几乎看不到起伏,只有偶尔传来的微弱喘息声,才让人意识到他仍然活着,但已是奄奄一息。
秦大川的心沉了沉,随后他轻轻地握住柳传雄的手,感受到那冰凉而微弱的脉搏,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责任感和使命感。
“嗯?”
“也是中毒,而且还是同样的毒。”
秦大川通过望气术发现,柳传雄是中毒了,而且和司徒正红中的毒是一样,这让他的眉头不由的紧皱了起来。
“柳先生,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确定病因之后,秦大川安慰了柳传雄一句。
“大川哥哥,我父亲他们怎么样?你能治吗?”
柳如烟迫切想我。
“你父亲的病危在旦夕,很危险恐怕是撑不过今天。”
秦大川严肃认真回答了一句。
听到秦大川的回答,何娇和秦聪的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与轻蔑,仿佛已经认定了秦大川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江湖骗子。
何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她轻蔑地瞥了秦大川一眼,和秦聪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下他们的心里更有底了。
然而,面对何娇和秦聪的质疑与轻蔑,秦大川选择无视,他现在只想治好柳传志,然后再大打何娇和秦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