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想摸原相沫的头，想到原相沫的发型，手腕下移，掐了一下她的脸。

“所以，你救了他们。”

原相沫了然，这似乎也是一个换功德的好办法，她又问：“还可以怎么样救人呢。”

“你创办一个公司，会为很多人提供就业岗位，能力高的做技术人员，做高层管理，没有技能的做保洁保安等等。

“不需要刻意去做什么，把公司做好，完善公司的福利体制，久而久之，便救了很多人，也救了很多家庭。”

原相沫似懂非懂，卫韫所掌管的卫氏旗下有很多公司，卫韫每天所做工作，也和很多人的生计息息相关吧。

所以卫家才有一个大气运者，卫韫虽然不是大气运者，也有一个特殊的灵气加倍体质。

公司渐渐起步，如卫韫所说，原相沫隔几天就能收到功德，有些功德很小，但胜在数量多。

她最近也学着卫镜琢不出门了，每天待在卫韫的房间里修炼，她能感觉到丹田里的灵气变得深厚，木系灵气和土系灵气开始融合。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日子平静得如山涧溪水。

直到一天傍晚，一家四人围在餐桌吃晚饭，卫权给坐在身边的原相沫夹了一块肉。

他笑得慈祥，“沫沫，多吃点，你太瘦了。”

肉还没有夹到原相沫的碗里，卫权手中的筷子摔到桌面，玉质的筷子断成两段。

“爸！”

卫镜琢惊呼跑去抱住卫权，“爸，爸！”

“爸，你醒醒，你别吓我。”她的眼泪像暴雨中的屋檐，水珠成串掉落。

卫权脸上还带着笑，眼睛闭了起来，像是不小心睡着了，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经永远睡去了。

卫韫走过来抱起卫权，老人已经很瘦了，哪怕原相沫每天都用很多灵气帮他祛除病痛，但她也无法与天争命。

卫镜琢不给卫韫抱走卫权，紧紧拉着卫权的手不放，她抬头，“韫儿，不要带走他，他是，我的爸爸，你抱走他，我就没有爸爸了。

“韫儿，妈妈没有爸爸了。”

卫韫脸上看不清神色，“妈，我给阿公换一套的衣服。”

卫镜琢的手还是不肯松开，原相沫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卫姨，卫爷爷最在乎面子了，让他去换一套帅气的衣服，他会开心的。”

卫韫抱着卫权往楼上走，卫镜琢的手被迫松开，她蹲下身子，把脸藏在膝盖里。

哭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原相沫蹲下抱着她。

原相沫没有说话，静静陪着她。

夜间，卫家庄园挂起了白幡。

卫镜琢哭累了，静静坐在大厅里。

卫韫不见人影，原相沫在中央别墅里四处找，终于在通往阁楼的楼梯里看见他。

他看见原相沫，站起来，下一瞬，原相沫被巨大的身影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