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睛一看,庄扶摇眼里全是泪水,原相沫愣了愣,“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哭了。”
她走过去开门,门开后,付照看都没看原相沫,直接朝着原相沫身后的庄扶摇走去。
“跟我回去。”
原相沫打掉他扣住庄扶摇的手,她力气大,手刚打到付照,付照便吃痛松手。
她走到两人中间,抬头:“不回。”
付照低头看这个只到他肩膀的女孩,女孩个子娇小,穿着一件粉红底棉质碎花裙,气势倒是和衣着打扮截然相反的凌厉。
“别多管闲事。”他冷声道。
“她不想回去。”原相沫直视他,没有退让的意思。
付照哼笑,“庄扶摇,出来。”
庄扶摇没有动,直到几乎被付照那双丹凤眼看得整个人像被对穿一样,她才从原相沫背后走出半步。
“付照,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付照冷笑,“你忘了一个月前闯的祸了吗。”
庄扶摇得声音更低,“我没忘,我会想办法把钱还给你。”
“怎么还,凭你进厂一个小时二十五块钱的工资吗?”
庄扶摇还没有说话,原相沫听付照这话听得直皱眉,“你说话过分了。”
付照把视线放在原相沫身上两秒后,又对着庄扶摇讥笑道:“还是说你攀上了别的高枝?
“庄扶摇你还真是男女不挑,下作至极。”
“不是的,我……”庄扶摇红着眼要向原相沫解释,但下一秒,原相沫抬手间,付照后脖颈受到重击,瘫倒在地上。
地面发出沉重的闷声,庄扶摇往后退了一步,她抬头,“他、他不会有事吧。”
“没事。”原相沫边往回走边说,“太吵了,让他闭会儿嘴。”
见原相沫回去,庄扶摇在玄关上看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付照,在原地踌躇了两步,跟着原相沫往回走。
“沫沫。”庄扶摇从背后叫了声原相沫,“我不是他说的那种人,我没有攀高枝。”
她低头,话里并不是很自信,她心里清楚,付照是高枝,她和付照在一起过,但她真的没有……没有攀。
原相沫不以为然,“我知道,别管他。”她继续包装礼盒,最后用粉红色稠带在盒子上绑了个蝴蝶结。
“扶摇姐姐,你手艺那么好,为什么不自己做衣服去卖。”
金钱是付照囚禁庄扶摇的牢笼,可也能成为庄扶摇离开付照的武器。
庄扶摇闻言坐在地上,她失声笑着:“沫沫,你不懂。”
做生意需要成本,自己创业需要更大的成本,她身无分文,没有学历,除了那些没有门槛的工作,她做不了别的。
进服装厂,至少还能接触她喜欢的服装,见证服装诞生的过程。
原相沫抱着礼盒起身,“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别怕,有我呢”她对庄扶摇眨了眨眼。
她需要庄扶摇的技能,对她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