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霜晴拉着霍倾雨也跟在后面离开。
原相沫看着三人灰溜溜的背影,看出了几分落荒而逃的趣味。
“卫姨,你刚才可真帅呀。”
卫镜琢真心笑了起来,笑得眼尾的细纹都微微上弯,“他们上门来找不痛快,活该!”
丹田里原本躁动不安的灵气现在平和地在角落里流转,卫镜琢的情绪已经全部稳定下来了。
原相沫在背后悄悄割断卫镜琢一根发丝,把发丝藏在手心里后若无其事地说道:“卫姨,卫爷爷醒了,你要去看他吗。”
听到卫权醒了,想到卫权做的事,卫镜琢眼里有了几分火气,“他醒了刚好,我正好有事要问她。”
出门前还不忘叮嘱道:“沫沫你累了先在这里休息,我去病房那边,有什么事你去找我。”
“好。”
卫镜琢离开后,原相沫把休息室的门关上。
灵气从丹田流转而出,缠绕到原相沫手心的发丝上,发丝消失,原相沫闭上眼睛。
她刚才感受到卫姨的命格动了,卫姨的命格不稳,时常会有动静,但这次不一样。
原相沫继续溯源,她道行浅,卫镜琢的命格又复杂,过了将近十五分钟,消耗了许多灵气,原相沫才缓缓睁开眼。
是执念。
影响卫姨命格的是她的执念。
但这执念是什么呢?曲霜晴总喜欢用多年前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来刺激卫姨,卫姨的执念,会是霍邵琮吗?
人类的感情复杂,原相沫至今没有悟透,在她的想法里,霍邵琮一个老大叔,哪怕长得帅气,也还是一个老大叔。
他有什么好做执念的。
原相沫百思不得其解间,虚空中出现一个金色的光点。
她瞪大眼睛,光点从虚空中出现后,飘向原相沫,最后和之前两次一样汇入原相沫的丹田中。
短短一天时间里,她突然得到了两个功德。
原相沫现在斗志满满,恨不得现在就跑到霍邵琮面前,把霍邵琮绑起来丢给卫镜琢。
虽然功德让原相沫上头,但冷静过后,原相沫还是知道她的推测不一定是对的。
如果霍邵琮是卫姨的执念,卫姨对待他时为什么会是那么不加掩饰的厌恶。
还是说卫姨的执念不是和霍邵琮重新在一起,而是恨不得霍邵琮去死。
原相沫想了想,比较之后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她不由得有些头疼,她可以用灵气对人类下手,但她不能害人命啊。
“笃笃”
敲门声响起,这个时候会有谁来找她,原相沫边想边去开门。
看到是卫韫,她有些惊讶,“你不是说有事吗,怎么来得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