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谁要害我(2 / 2)

卫韫起身,拍走脸上的草屑,他没说什么,原相沫看着扑簌簌掉下来的草屑,陌生的情绪油然而生。

原相沫恍然,这大概就是——愧疚?

体会新的人类情感,原相沫很是高兴,她站起来,“谢谢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会帮你。”

想想不妥,又说:“一件事。”

卫韫勾唇笑,眼神依旧冷漠,可眼神里还有一丝他没有觉察到的新奇。

前几天,高助理把原相沫从小到大的资料都整理完毕。

一个靠村民东家一口饭西家一碗粥长大的孩子,力气比很多人都大,对山上的草药很熟悉。

出奇大的力气和从小跟收养她的老夫妻带做农活有关,对山上的草药熟悉和老夫妻本来就是采草药为生有关。

背景很干净,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初步断定只是一个想要巴结卫家的普通女性。

可越干净的背影,越无异常的表现,也可能代表她和她背后的势力更会伪装。

直到刚才,他开车从车库出来,看见原相沫没有往她平时工作的地方走去。

卫韫跟了上来,看她到达菜园,站了一会儿,又进到工具房里。

工具房的木门有反光的痕迹,牵扯着门栓和门把手。

有人用鱼线在木门做了手脚。

只要有人进去,很多久,门就会在鱼线的拉扯下关闭,门栓也会因为关门产生的力而自然倒下。

进而、推门走进去的人会被反锁在里面。

门关上后,卫韫停车留在原地观察,此时,尚不能证明原相沫是不是在自导自演。

工具房没有窗户,只单单一个木门。为了和庄园的整体风格相融合,工具房是用厚重的实木板整装而成。

等卫韫看见门缝处有浓烟溢出时,工具房里火势已经非常大了。

他冲到工具房里,原相沫早已休克。

置之死地而后生吗?

出招太险,卫韫虽然怀疑,但还是持观望态度。

直到原相沫清醒后第一反应是有人害她,卫韫才放下对原相沫的怀疑。

只是一个想要远离山村的可怜女人罢了。

她既然能逗母亲开心,放在母亲身边转移注意力也好。

因为童年的事,母亲对他总是小心翼翼地想要补偿什么,尽管他表示过,他是一个成年男性,他并不是一个渴望所谓“母爱”的孩童。

可惜母亲坚持己见,时不时想要为他做点什么,例如嘘寒问暖的关心,哪怕他并不需要。

在没有意义的事上投入精力,卫韫对此感到厌烦。

原相沫能够分散母亲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他理应给她报酬。

“你需要什么?”金钱还是其它,只要她开口,卫家都能满足她。

原相沫被他莫名其妙一句话搞得一头雾水,人类的思维还是太超前了些。

山精偶尔也有跟不上的时候。

卫韫不好直说他的想法,改口道:“你在工作期间差点出事,卫家会给予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