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伤得那么重,怎么会跑到桐市来?
是来找她的吗?
这样想着,电梯达到一楼,周逢时率先走出去,她迟疑了下也迈出电梯。
而周逢时的保镖很快挡住江与舟的秘书,把其与乔乐棋隔开。
乔乐棋感觉到江与舟的秘书没有跟上来,刚想回头查看情况,就被周逢时伸出的手拽了过去。
在她决定不再见周逢时的那一刻,她就以为真的不会见到了。
毕竟以周逢时的身家地位,是不可能在豁出性命相救的女人抛弃自己后,再舔着脸回头女人跑的。
是人都有自尊,何况是周逢时这种优质的男人。
可没想到,自己昨天刚离开北市,周逢时就找了过来。
从外套里露出的病号服,说明他是直接从医院来的。
她想问他恢复得怎么样了,想问他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想问他……
她有很多想问他的话,但在想到自己的行径和发的誓言,又立马化为乌有。
她垂下脑袋,去掰周逢时的手:“你走吧,以后我不会见你,你也别来找我,还有我的辞职报告请你通过一下。至于齐成那边的项目,如果你有顾虑,我会和他说一声。我们刚经历了那些事,他不见得那么不近人情。”
周逢时不动声色地拉着乔乐棋去了车里,车门一关,乔乐棋想从另一道门下车,却发现周逢时把车门锁了。
乔乐棋颇缩在车门边,尽量与周逢时保持着最远的距离:“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请把车锁解开,我要下去。”
周逢时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我查过,你和江与舟没领过结婚证,没有婚姻纠葛,你可以立刻离开他。”
乔乐棋看他一眼:“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没有理由,离他越远越好。”
乔乐棋以为周逢时是嫉妒心在作祟,便决定说点重话赶走他:“我不离开他,我应该远离的是你。虽然你救了我,媒体世人都说你是英雄。可如果不是因为陪同你出差,我就不会被绑架,更何况买我心脏的人就是你的未婚妻。”
乔乐棋顿了顿,笑得越发讽刺:“更何况你很可能是最初的参与者,估计事后怕暴露,才会自导自演一出舍身就义的戏码,以洗清你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