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的寒夜,气温骤降,冰冷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刺骨。
阎埠贵被这寒风一激,顿时清醒了大半,他急忙开口相劝。
“别放屁了,阎埠贵,滚远点儿!”
刘海中怒火中烧,如果儿子刘光齐真的娶回一个那样的女人,他们老刘家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想象一下,到时候整个胡同、整条街道,乃至整个轧钢厂的人们都会对他们指指点点,这种耻辱他怎能忍受!
“老刘,你嘴巴放干净点!”
阎埠贵也火了,他本想说句公道话,却没想到刘海中如此蛮不讲理。
“我说句良心话都不行吗?你这人也太霸道了吧!”
人都有火气,更何况阎埠贵还喝了点酒。
被刘海中如此辱骂,他也忍不住反唇相讥。
易中海心中暗笑,那些所谓的二大爷、三大爷,一遇事就只会慌乱叫嚷,如何能与他相提并论?
“好了好了,老阎、老刘,都住口吧,这样争吵下去有何意义?”
易中海出面调停,语气中透露着一丝不屑。
“老刘啊,我听明白了,这其实是个误会。”
“傻柱他并非有意为之,他还是个孩子,他爸又刚走。”
“我们作为长辈,理应多给他一些关心和爱护。”
“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之后跟王主任解释清楚也就罢了。”
易中海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刘海中心中的苦闷无人能解。
他何尝不想说清楚,但王主任已经将刘光齐树为典型上报,此事已无法挽回。
“老易,这事儿你别插手。”
“傻柱这小子心机深沉,我今日非要好好教训他一番不可!”
话音刚落,刘海中便冲向傻柱,意图给他一个教训。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许大茂突然从屋内冲出,看着刘海中的头部就给了一拳。
“谁敢动我傻柱兄弟!”
许大茂怒吼着,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势。
刘海中猝不及防,捂着剧痛的头部哀嚎不已。
“兄弟,够义气!”
何雨柱拍了拍许大茂,俩人勾肩搭背,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
“许大茂,你竟敢对我动手!”
“无法无天了,你连二大爷都敢打!”
刘海中暴跳如雷,抄起一旁的棍棒就向许大茂猛砸过去,许大茂左躲右闪。
“许大茂,我饶不了你!”
刘光齐也怒吼着加入战团,与许大茂厮打在一起。
“竟敢伤我大茂兄弟!”
何雨柱一个箭步冲上前,夺下棍棒,一拳将刘光齐撂倒在地。
许大茂顺势骑上去,拳打脚踢,口中怒骂。
“小兔崽子,敢跟你大茂爷爷叫板!”
别看何雨柱和许大茂年纪尚小,但他们的个头已不输刘光齐和贾东旭。
刘光齐在许大茂的重压下挣扎无果,只能双手护头,苦苦支撑。
刘海中也被何雨柱一脚踢翻在地,瞬间遭受了连环踹击。
以何雨柱的力道,稍一用力便能致人伤残。
但他控制了自己的力道,运用了巧劲,看似力道不大,实则能在刘海中体内埋下隐患。
日后每逢阴雨天,刘海中便会感到浑身疼痛难忍,似有万蚁噬心。
何雨柱与刘海中父子的争斗转瞬即逝,旁观者目瞪口呆,良久才回过神来。
“快!大家快把他们拉开!”
“柱子、许大茂,快快住手!”
易中海大声疾呼,若不及时制止,刘海中父子恐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