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大师,你是不是算错了?这丫头瞧着比年画上的娃娃还好看,怎么可能是邪祟?”凤太后稀疏的眉毛轻皱。
胡春元和镇元大师先前跟已经嗝屁的凤太后说,邪祟变做小孩子的模样,结果就是个这?
这个叫晚晚的小丫头她第一眼瞧见就喜欢上了,可爱又善良,那道士如果不是眼瞎了,就是算命的本事太次,根本算不准。
晚晚小可爱到底哪里得罪他们了,要这样大张旗鼓地针对一个小孩子。
胡春元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其他两个女人跳出来维护姜晚晚就算了,太后瞎起个什么劲?
她们可是站在一边的啊!不是说好了,今天一定要把邪祟抓出来除掉的吗?
两日前那般信任镇元大师,现在怎么怀疑起来了?
胡春元给同样摸不着头脑的镇元大师使了个眼色,镇元大师立马回道,“太后,这邪祟惯会伪装,它变得一副好皮囊,就是为了迷惑人心,不能光凭外貌判断啊!”
“可是不是邪祟,也不能光凭你那破旧的龟壳就盖棺定论了吧,凡事要讲证据。”
还要证据?这跟提前写好的剧本不一样啊。
这个时候,太后不是应该勃然大怒,差人把姜晚晚抓起来吗?
镇元大师硬着头皮,从布袋子里拿出一面铜镜来,“那是自然,贫道早有准备,太后、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各位夫人,请看。”
幸好他凭借多年招摇撞骗的经验,早就养成了万事留一手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