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陆昱晟愣了愣,愕然道,“疤脸兄弟,你。。。。。。你准备竞争话事人?”
“没错。”
疤脸点了点头,咧嘴笑道,“这是叶大哥早就跟我说过的事。”
“他正是为了帮我竞争话事人,才留在聚英山的!”
陆昱晟脸色略有些复杂,“可是。。。。。。这可能的吗?”
“你们聚英山,不过区区一百多弟兄,还都是老弱病残。”
“而威猛山可是有足足四五千人,皆是青壮精锐不说,还拥有疯狗这种高手坐镇,以及川贵都督韩长林坐他的后台。”
“想要推翻崔山雕的统治,又谈何容易?”
叶皓淡淡一笑,不紧不慢道,“确实不容易。”
“但是,不容易,就不去做了吗?”
“陆公子,当初你身为一名富家公子,却将家产尽数变卖,抛家舍业进入绿林,只为心中的侠义二字。”
“难道,你从一个富家公子,一路做到十万大山的话事人,便容易了?”
“还是说,当初被崔山雕用阴谋诡计,巧取豪夺,夺走了你的话事人之位后,你就变得畏首畏尾,如履薄冰,忘却当初的信仰了?”
听完叶皓此话,陆昱晟浑身倏然一颤,一时神情苦楚复杂,缄口不语。
是啊。
自己是何时,失去本心的?
是从自己手下的那些高手,全都被疯狗在擂台上废掉的时候?
是自己的话事人位置,被崔山雕夺走的时候?
还是面对威猛山前来攻山,面对他们的辱骂,自己只敢据天险把守,而根本不敢出战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