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该你给家里报平安了。”

“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敢乱说话,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

黑哥一边警告我,一边给我解开双手。

我浑身像火烧一样疼,随时都想要昏死过去,可我还是咬碎了牙强撑着,接过手机。

因为我知道,这是我唯一求救的机会!

我的手指头已经变得碎烂不堪,鲜血伴着破碎的骨渣,仅靠皮肉勉强支撑着完整。

摁在屏幕上的每一下,都是钻心的剧痛!

可我不敢叫,只能忍着,我怕黑哥一个不高兴就剥夺我这唯一的机会。

这是我被送进缅北后的第三周。

我几乎每天都在遭受着生不如死的虐待和酷刑,是每周一次的报平安电话,支撑着我坚持下来。

前两次,我打给了爷爷和奶奶。

可接通电话的却是弟弟!

“是哥哥呀?缅北好玩吗?我听说你在那边过得不错呢。”

“没事就别给家里打电话了,家里不需要你这个多余的人,他们有我就够了!”

我不知道爷爷奶奶的手机怎么在他手里,他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没几秒就挂断了电话。

这一次,我选择打给妈妈。

在这二十一天生不如死的日子里,我曾多次梦见温柔待我的她,那是我唯一的心灵慰藉。

即便醒来后发现是奢望的梦境,我也很渴望那份曾经属于我的母爱!

“滴......”

手机未接通的提示音,仿佛催命的魔音,折磨的我度秒如年。

我怕!

怕直接被挂断,丧失这次机会。

更怕接通后,传来的还是弟弟冷漠戏谑的声音。

求你了,求你了!

妈妈......

接电话啊!

我绝望的哀求着。

终于,电话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