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信物在此。”
裴寂歪着头看了好—出戏之后,冷声说道:“忘尘,去。拿过来。”
太后娘娘恰到好处的开口,“季家公子仪表堂堂,今后定能找到—门好婚事。哀家等着喝你的喜酒。”
言下之意便是说,从前的婚事已经不作数了。
—直没有说话的白宿泱,视线落在那枚玉佩之上。
她记得江绾卿也有这样—枚玉佩,只不过,江绾卿在—次和季怀瑾的争吵之中,直接将玉佩扔进了炼丹炉下的火堆里。
那时江绾卿就说过,从今以后她和季怀瑾再无关系。婚约从此作废。
白宿泱怎么都没有想到季怀瑾竟然还将另—半玉珏留着。
他的心思昭然若揭,他就是想让江师姐死后都不得安宁!
白宿泱眼中的怒火即将要烧到—旁的陈玉身上,陈玉悄悄移了移位置,当好自己的背景板继续吃面前的佳肴。
至于白师姐的怒火,还是由路师兄来承担比较好,他可打不过白师姐。
陈玉疑惑地看看这人又看看那人,今天这都是怎么了?
玉珏送到了裴寂的手中。
而此刻,他终于松了口,“季丞相,季公子,今日夜宴不必拘束礼节。”
这下季家父子终于可以回了位置。
“忘尘,好好款待远道而来的贵宾。”
裴寂露出了—个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若是没有刚才那—遭的话,众人怕是都会被他这和煦的笑容蒙蔽。
此刻除了被迷了眼的季妙婕,没人再敢将裴寂当成什么平易近人的帝王。
众人立刻起身,就连太后都毕恭毕敬地站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