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陈祝怕我猜到他俩那点破事四处乱说,所以求着闻珍妮嫁我,心上人的哀求,闻珍妮自然顶不住,于是没多久她就嫁给我了。
我咬牙切齿地穿好衣服,抱着失而复得的航航,心里空了多年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
碍眼的闻珍妮又开始在我跟前晃来晃去。
宋年,你也知道,当年陈祝救了我以后,生了一场大病,沈梨身子骨又不怎么好了,子嗣也很艰难,他两口子好不容易吃药要上了孩子,生下来的却是个死胎。
我跟你保证,陈祝一定会把航航视如己出,而且我跟沈梨是姐妹,我俩从小一起长大的,她家里可有钱了,航航以后就是有钱人了!
我恨的牙痒痒,我呸,闻珍妮,你同情他们你自己生个孩子给他们。航航是我细心照顾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让我把他交给一个疯子,不可能!
她不赞同的看着我,沈梨只是一时受不了打击,精神暂时出现了点问题,大夫说这是心病,等把航航给了她,她也许就好了。再说了,孩子咱们以后还会有的。
她说的轻描淡写,但我的心却在滴血。
上辈子闻珍妮磨了我一个月,我都没有松口,她就没再提起这事,我以为她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
结果半年后,她在大夫给我开的中药里放了安眠药,趁着我熟睡之时偷偷把航航抱给了沈梨。等我醒来的时候,沈梨他们早带着孩子离开了盐城。
我无论怎么愤怒撕打,甚至冷暴力闻珍妮,她都不肯告诉我航航的下落。
甚至为了让我死心,她一反之前的常态,威胁我和她频繁发生关系,想要让我赶紧再怀上一个孩子,她觉得这样我就不会再追着陈祝夫妇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