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强行要吻上我。
我挣脱半天,却毫无用处。
只能用柔软的双臂勾上他的肩颈,低声说道:“皇上竟如此着急,不如和奴婢到榻上去吧。”
看着我媚眼如丝和熟练的动作,裴清逸彻底怒了。
“呵,果然是个骚浪的贱女人!就这么缺男人吗,你对那里每一个男人是不是都这样过?”
他生气地将我甩开。
让我独自跪坐在地,转身离去。
麻木地看着他的离开,眼里藏不住的悲哀。
我知道的,他不会碰我的。
因为——他嫌脏。
我早就不是从前的我了。
我被送去北齐的第一日。
北齐的将军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就是大庆的公主?看样子也生得一般,哪有传言中说的花颜玉貌?该不是大庆皇帝随便塞了一个来骗我们吧?”
而我被拴在马后,长途的奔波让我衣衫凌乱,双目无神。
“哈哈哈哈,我看这大庆也不过如此。不过中原女人就是不同啊,比起我们北齐女子来说,这皮肤细嫩如玉。”几个士兵调笑着,上来在我身上揩了一把油。
被带入北齐的帐营以后,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只是瞥了我一眼。
就随口说道:“无趣,赏下去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我开启了在北齐长达两年的噩梦。
每日我都被脱了衣衫,在一群士兵中起舞。
在他们兴致渐浓时,会要求我像马一样趴下。
被带着刺的马鞭抽打,供他们取乐。
若我不从,换来的就是被关在阴暗潮湿的牢房中,三天三夜不能进行吃喝,只能与地牢里的老鼠为伴。
他们每一个人撕开我的衣裳,扯着我的头发。
我的痛呼越大声,他们越兴奋,彻底沦为了一个玩物。
渐渐地,我的泪水都已经流干,只剩下空洞的心灵和无尽的沉默。
我早就熟练了如何去更好地取悦他们。
因为这样我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