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发现昨天那几个学妹。
“快把这个石膏抬出去展示。”
我在里面!
我在里面!
我呼喊着,可隔着厚厚的石膏,她们肯定听不到。
在这一刻,我的心如同死灰一般。
如果我被搬到展览区,就更不可能出去给周选解说了。
我浑身上下都像被卸了力气,绵软空虚,甚至受这石膏的束缚,连抬手都做不到,又哪还有力气挣脱?
想着,我慢慢闭上了眼。
然后最后之际,视野忽然天旋地转,我的脚下失衡。
一股眩晕的呕吐感让我胃里一阵难受。
我被人以倒插葱姿势扛到肩上,旋即一行人把我搬出了教室。
我跟着他们上车,拉到了毕业设计的展示现场。
我被摆在了展示区的中心位置。
多么讽刺。
不远处,周选正拿着自己的设计稿,笔直地站在展示台上。
一如从前,他风采依旧。
但我留意到他的目光似乎有些焦急。
不行,他在等我!
想着,我便又有了力量,用舌头一把顶开粘性减弱的封条,而后吐掉,“周选!周选!”
我嘶喊着,没喊来周选,却喊来了另一个人。
岳悦款款朝我走来......
我注视着她,等她靠近的时候,我的眸光一震,千言万语都被她这一席礼服所噎。
这套礼服,是我和周选共同商定,在他解说的时候穿的。
和他的那一套,是相配的。
如今怎么穿在岳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