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今他已然死了,也就没什么好计较的了。
彭雅韵满面笑容地关闭了新闻界面,拎着包走出了早餐店。
“狐狸精!你给我站住!”
就在彭雅韵刚掏出车钥匙打算回家时,她似乎听到了泼妇骂街的声音。
“说的就是你!骚狐狸!你还想跑?”
彭雅韵感觉身后似乎有人朝她走来,刚要转身。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好你个狐狸精,竟敢勾引我老公,还在我生日的前一天跟他开房!老娘今天不手撕了你,我就不姓高!
女人的高声叫骂,瞬间引来数位人围观。
“你…你干什么,我压根就不认得你,也没勾引你老公,你这悍妇怎的上来就动手!?”彭雅韵此时捂着脸,佯装委屈地说道。
“你还装,你还装!”女人扯着彭雅韵的头发开始拳脚相加。
“你瞧这小姑娘也就二十来岁,开这么昂贵的车,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
“可不是嘛,仗着自已有几分姿色就四处勾搭男人!”
围观的吃瓜众人此时议论不休,诸位大姨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
“住手!别再打了!”此时清晨还搂着彭雅韵的男子出现在她身后高喊道。
“天哥,你来了!你看看你老婆,实在是缺乏教养,一上来就对人家拳脚相向。”彭雅韵一脸苦楚地说道。
“哼!我老婆说得对,就是你先勾引我的,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你给我滚开!”男人一改常态,对着彭雅韵怒斥道。
彭雅韵哪里知晓,所谓的天哥只不过是江北刘家的一个小喽啰,借着刘家的旗号四处招摇撞骗,他老婆才是一直拿钱供奉他的人。
现今事情败露,他自然不会袒护彭雅韵,只恨不得赶紧撇清关系。
“贱人,这车是我老公给你买的吧,你把车留下,赶快给我滚开,以后再让我瞧见你,我非打死你不可!”女人恶狠狠地言道。
“你…你们给我等着!”
彭雅韵此刻也明白这天哥就是个骗子,当下这种情形只能赶快脱身。
言罢,拦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老虔婆,居然敢打我,上一个羞辱我的人已经跳楼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们夫妻了!”彭雅韵面露狰狞之色,自言自语地讲着。
......
于悦挂断电话,心中涌起一阵酸楚,泪水瞬间在眼眶中打转。
“三年了,你为何还没走出来?为何如此执着?”
同事们望着眼前的于悦,纷纷投来怜悯的目光。
他们以为于悦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才哭泣的,没有人晓得,热搜第一条的跳楼男子竟然会是她的前男友。
随即,于悦便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是大学刚毕业的那一年,两人决定一同报名前往云阳学院进修。
江楠一直是摄影部的翘楚,于悦也一直在潜心钻研经济学,二人共同奋进,皆是为了使自已往后的生活过得更加体面。
然而让江楠没有料到的是,彭雅韵恰好也放弃了工作的机遇,来到云阳学院跟他成为了同学。
彭雅韵自大学起,就始终不看好江楠,因为她总认为身为大学校花的于悦,理应找一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而非江楠这种所谓自命清高的“艺术家”。
江楠的大学生涯过得尚且算是不错,但到了云阳学校,无论是里边的人还是事,都在持续刷新着他的三观。
学院内弥漫着金钱的气息,每一位看似不起眼的同学,都有可能是某个家族的继承人。
这些人每日开着豪车,穿戴夸张地显摆着自已的家世。
彭雅韵也一改往日的清纯风格,变成了攀附权贵的绿茶女,不仅如此,她还时常带着于悦去参与各路富二代的聚会,这也让江楠颇为担忧。
直到一次偶然的生日宴会,江楠借着酒劲,总算与彭雅韵大吵起来,当着众人之面,揭露了彭雅韵每日攀高结贵的生活。
自那天起,二人的关系恶化至了极点。
当江楠与于悦到了谈婚论嫁之时,彭雅韵从中搅和,跑到于悦父母跟前说长道短,直接致使了二人的婚期延后。
此事过后,云阳学院因各大世家的利益纷争,被炸成了一片废墟,众人也全都被迫休学。
回忆结束,于悦正低声吞泪地坐在办公桌前,神色凝滞地盯着手机,里面正是那唯一一张二人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