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系统这个时候发布了任务。男人确实喜欢画饼,但被潘月这么一顿嘲讽,我似乎不能只是画饼了,而且系统恰好又在这个时候发布了任务,我就必须完成了。
我翻身坐了起来,然后捧起潘月的脸郑重地保证道:“我说到做到,你就等着看好了。”
潘月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不再质疑。
我们俩那天晚上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但是什么都没发生。潘月像一个刚收到洋娃娃的小女孩一样,整个晚上都在不停地跟我讲她的故事,还时不时追问我的经历。我们直到凌晨2点多才睡着。
经过这一夜,我跟她成了战友和朋友。
陈欢是在那天下午联系的我。跟潘月分手后,我就驱车来到陈欢的烟酒店。
一夜的云雨让陈欢容光焕发,脸上泛着红晕,而且走起路来扭动的幅度很是夸张。
“哟,看来女人时不时确实需要滋养一下啊。欢姐这状态跟刚洞房完的小姑娘别无二致呀。”
见店里没人,我无所顾忌地调侃了她一句。
陈欢娇笑着走到我跟前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就会逞口舌之快,有本事哪天跟我在床上见真招。”
这女人骚起来真让人招架不来,我舔了舔嘴唇马上换了话题:“先不说这个,我已经将余光百人斩的视频偷出来了。”
“哦?让我看看。”跟自已切实相关,陈欢也认真起来。
在她店里的电脑上看完她的那段视频后陈欢只是让我把跟她相关的视频删掉,不敢也不想跟余光兴师问罪。还劝我也不要跟余光硬碰硬,只要把陈静怡的视频删除就好了。
我点头答应,走出陈欢的店门之后就联系了陈静怡。因为需要用电脑来打开移动硬盘里的内容,我们俩约在她家见面。
在陈静怡的卧室里,我们两个人快速浏览了移动硬盘里的所有视频。细数下来跟余光上过床的女人有五六十个,这还都是记录在册的。
陈静怡彻底对余光死了心,而且开始担心自已已经染上了性病。于是,我只好带着她去医院检查了一番。好在他们俩上床的时候一直带着套,没有感染上性病。
“帮助陈静怡看清余光真面目的任务圆满完成,20GP点的奖励已下发。”
告别陈静怡后,我终于收到了系统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