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啊,要不是你,老娘活得比现在好多了!你不如死了算了!”
那女人反手一巴掌扇在柴鑫脸上,柴鑫几个趔趄,将茶几上的东西都撞倒在地。
茶杯碎裂,茶水洒了一地,烟灰缸里的烟灰飘扬起来,将整个房间弄得乌烟瘴气。
飞起的烟头划过一道弧线,然后落在了男人的脸上,烫的他嗷一声叫了出来。
“贱人,贱人,你看你生的儿子,跟你一样贱!”
“你们都是来折磨老子的吧!”
男人瞬间暴怒,一脚将女人甩开,然后大步走到男孩身边,啪啪两个巴掌将男孩扇倒在地,然后毫不留情的一脚,将男孩直接踹飞撞到一旁的电视柜上。
电视晃了几下,从柜子上栽了下来,狠狠将柴鑫压住,鲜红的血液从电视底下渗了出来。
柴鑫头晕目眩,只觉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但这还没完,他感觉自已孱弱的身体被拖了出去,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脚,直接把他踹到了角落里。
“狗娘养的东西,你还想装死?我知道了,你就是想把我送进监狱,然后和你妈这个贱人一起把这个房子独占了是吧?”
男人已经暴怒失去了所有理智,冲了上来,一脚又一脚的踹在柴鑫的肚子,根本不在意这是他亲生的儿子。
柴鑫只觉意识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虚弱,疼痛都开始慢慢减弱。
“我要死了吗?”柴鑫忽然觉得有些解脱,似乎死了也挺好,至少不用忍受这种痛苦了。
下辈子做一只小猫吧,小猫那么可爱,大家一定都很疼爱它。
过了一阵,柴鑫依然没有等到死亡到来,他睁开眼睛,看到父亲狰狞的脸,但他似乎被定住了,动也动不了。
柴鑫心里忽然涌上了一股怒气,凭什么你要打我,凭什么你的怒火要发泄在我身上,我那么努力想让你和妈妈重归于好,我做错了什么?
他看到了茶几上的水果刀,忍着痛苦爬了过去,把水果刀拿起,但看着自已父亲的脸,却怎么都下不了手。
就在这时,父亲开始动了,咆哮声再次响起,那一脚又踹了下来。
柴鑫被吓坏了,下意识用手去挡,却忘了自已手里有刀,一刀将父亲的血管割断,鲜血喷涌而出。
等他愣神之际,夙猫忽然出现,轻轻推了他一把,等到柴鑫回过神来,水果刀已经插进了父亲喉咙中。
柴鑫吓坏了,一下子动都不敢动。
他求助的看向母亲,却看到了母亲欣喜若狂的表情,他从来没见过母亲这么开心,那笑脸是那样的陌生。
“小鑫干得好,这狗东西就该死,你放心,你年纪还小,不会进监狱的,以后这个房间就是咱们两个人的了。”
“我会给你找一个叔叔,比你爸爸有钱,比你爸爸帅,还比你爸爸疼你。”
柴鑫听到这番话,忽然平静了下来,他摇了摇头:“我不要叔叔。”
“没关系,不要叔叔也行,咱们把房子卖了,有大把的钱可以挥霍!”
柴鑫没有说话,默默拔出了水果刀,鲜血从父亲咽喉处喷涌而出,但他却一点都不害怕。
他盯着母亲,眼神毫无波动,平静的令人发寒:“我不要叔叔,我也不要钱,我什么都不要。”
柴鑫母亲有些害怕,但她还是抱住了柴鑫:“没关系,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就知道钱有多美好了。”
“呃——”
柴鑫母亲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那柄杀完男人的水果刀刺穿自已的心脏。
“你……”
柴鑫缓缓露出笑容:“妈妈你还是不懂啊,我只想要你们爱我,关心我。”
“但既然你做不到,那你就跟爸爸一起走吧。”
杀完两人,柴鑫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忽然一道血红的细线从他的脸颊出现,沿着他全身转了一圈,又重新回到了起点。
夙猫哈哈大笑:“成了,成了,就算我死了又如何,我不信你们九科能发现我把阵法留在了小孩身体里。”
“哈哈哈哈哈哈,等到你们发现,已经是阵法引爆的时候了,那是拜魂教送给庆城最大的礼物!”
……
已经是深夜,张淮昏昏欲睡,他已经盯了一天了,那孙泰除了处理事务,就是忙着开会,俨然一副工作狂的做派,一点异常都没有。
“难道真的和宁磊没关系吗?”张淮揉了揉酸胀的眉心:“要不先睡觉吧?”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了孙泰那边的声音:“司机,过来接我一趟,去前董事家。”
张淮精神一振,前董事,不就是延城首富的家吗?
这下总算能听到点有用的东西了!